“我知道这很怪吧…但是…”
“你在这里,就是最好的礼物。你在这里,我早上醒来就有意义。你在这里,我下班回家就有方向。你在这里,我做的饭才有
吃,我买的拖鞋才有
穿,我的
生才不是一个
。”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更多
彩
“可是我……我什么都不是……”
“你是我。不是吗?”
她抬起
。
“你是我最想要的那部分自己。那个敢哭的、敢疼的、敢说‘我要
’的自己。”
我擦掉她脸上的泪。
“所以,绫绫,你不廉价。你是我这辈子最贵的东西。”
她愣了很久。
然后扑过来,把我扑倒在地板上。
“哥哥是大笨蛋——!”
“嗯。”
“大变态——!”
“嗯。”
“但是我…最喜欢的大笨蛋大变态——!”
她低下
,吻我。
不是嘴唇。是额
、眉毛、眼睛、鼻尖、脸颊、下
。每一处都亲一遍,像在确认什么。
最后停在了嘴唇上。
“哥哥…”她贴着我嘴唇说,“那我们,今天……还过一百天吗?”
“过啊,肯定过。”
“怎么过…?”
“你想怎么过?”
她想了想,脸红红的,从地上捡起那盒润滑
,塞进我手里。
“这样…过。”
然后又捡起那把檀木梳,也塞进我手里。
“还有…这样过。”
然后又捡起发刷…
喂喂喂有点多了吧…不过真的好涩啊。
“……绫绫,你打算把所有工具都用一遍?”
她想了想,认真点
。
“一百天嘛。要隆重一点。”
我看着她那张又认真又红的脸,忍不住笑了。
“好。”
她的眼睛亮起来。
“那从哪个开始?”
她从地上爬起来,跪好,双手撑地,腰塌下去,
翘起来。晨光照在上面,白得发光。
“从梳子开始,”她扭过
看我,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哥哥上次盯着我大腿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馋这个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你怎么知道?”
“因为哥哥是变态啊。”
她笑了,笑得像偷到了蜜糖。
“…我也是。”
我拿起那把檀木梳。
在手里掂了掂,不重。梳齿是圆
的,不会划伤皮肤,但打在
上会有一种细密的、针扎似的疼。
我用梳背在她
瓣上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她的身体跟着节奏轻轻晃了晃。
“哥哥,”她小声说,“你能不能……先用梳齿刮一下?”
“刮哪里?”
“大腿……内侧。”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抖得厉害。
我用梳齿轻轻划过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窝一直划到大腿根部,慢得像在写字。
她的皮肤立刻浮起一道红痕,细细的,像用红笔画了一条条线。
“呜……”她咬住嘴唇,腿在发抖,但没有合拢,“再……再来一次。”
我又划了一次。平行着,隔了一指的距离。
“啊……”她喘了一声,腰塌得更低了,“还……还要。”
第三。第四。第五。
她的大腿内侧像一幅画,红色的线条平行排列,从膝盖一直蔓延到腿根。每一道都微微肿起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的身体在发抖,呼吸越来越重。
“哥哥……”她小声说,“我……我,我湿了。”
我看了一眼。
啊,是的。大腿根部有一片湿润的反光,顺着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可
极了。
“这么快?”
“因为……因为哥哥在画我……”她的声音像在说梦话,“用梳子画我……好痒……好疼……但是好舒服……”
她回过
看我,眼眶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
“哥哥,继续好不好…”
当然。
我放下梳子,拿起发刷。
没什么犹豫。
啪。
“啊……!”
第一下落在左
正中。她整个
往前倾了一下,又咬着牙撑回来。白
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
红的印子,边缘开始泛白。
“绫绫,报数。”
“一……”她的声音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