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数哦。”
“为什么今天要报数?”
“我想。”
“不可以嘛。”
她又笑了,然后把
微微翘高了一点。
“好~一。”
啪。
“二。”
啪。
“三…哥哥…你能不能打一下同一个位置?我,我想看看会不会肿起来。”
“你以前最怕肿了,不是说会疼很久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了。反正…哥哥会帮我揉。”
我依了她。戒尺落在同一处,啪地一声清脆。那片皮肤立刻泛出更
的
红色,微微鼓起。
“呜……”
她轻轻抽了一
气,然后笑了。
“有点疼。但是好喜欢。”
啪。啪。啪。
雨声越来越大,房间里却越来越安静,只剩戒尺落下的清响和她浅浅的呼吸。
她不再报数了,只是偶尔嗯一声,像是在回应什么,又像是在和自己的身体对话。
她会说什么?
反正会是很可
的话吧。
“哥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
。
“嗯?”
“你说,
是不是很温柔的…”
“嗯…应该是的。”
“但是我现在疼了。也还是
你呀。”
她侧过
看我,鼻尖还是红的,嘴唇微微肿着,眼眶没有泪,只有一片温柔的,湿漉漉的光。
“所以
也可以是疼的,对不对?”
我放下戒尺,手复上她发烫的
瓣,轻轻揉了揉。她的身体在我的掌心下慢慢放松,像是终于把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了出来。
“对。”
我说。
“
也可以是疼的。”
“只要最后是温柔就好。”
她没再说话,只是慢慢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
里,呼吸变得绵长。
雨声在窗外渐渐小了,天色暗下去,城市的灯火从窗户透进来,落在她光
的背上,落在我揉着她的手背上。
落在了那把刻了一朵小花的戒尺上。
她睡着了。
我轻轻把她抱起来放正,盖好被子。她在梦里翻了个身,呢喃了一句什么,大约是哥哥吧…然后嘴角弯了弯。
我坐在床边,听着雨声,看着窗外灰蓝色的天光慢慢沉下去,变成一片安静的墨色。
我想。
她说的对。
也可以疼。
因为疼过之后,会有一双手复上来,轻轻揉开那些痕迹。
就像雨天之后,湖面也会重新平静。
窗外,雨停了。
雨停了。
昨天的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