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凝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丹凤眼里已经凝出霜：“你想要什么？”
“我说过了，一个游戏。规则很简单：我说，你做。做得好，你的资料就一直安静地躺在我这里。做得不好——”对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她的反应，“明天早上，你随便打开哪一家门户网站，都能看到您。”
“你有什么资格——”
“杨省长，”对方打断她，“你现在需要听清楚我的规则。”
对方不紧不慢地说：“明天上午十点，全省金融工作会议，您是主持
。请您穿一件黑色镂空蕾丝胸罩，配丁字裤出席。外面的衣服，请保持您一贯的端庄——西装、丝袜、高跟鞋，一样不能少。我会知道您有没有照做。”
“你——”
“晚安，省长。睡个好觉。”
“咔。”电话挂了。
那种短促的忙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
杨凝冰站在原地很久没动，胸
剧烈地起伏。
白衬衫下那对丰满的
房随着呼吸一下一下顶起布料，每一次起伏都让那道
沟里的
影更一分。
她的脸却越来越冷，冷到几乎透明。
她抓起手机，第一通拨给了省厅的技术处。十分钟后回复——境外加密线路，跳了至少六个国家的节点，追不到。
第二通拨给了她的一个老朋友，某部某局的副局长，但依旧查不出什么结果。
杨凝冰无奈地叹了气。
第三通电话她拿起来，又放下。
她想拨给叶河图。
可那个号码她已经三个月没有按过了。
她和叶河图，多少年了，已经是各睡各的房间，连饭桌上都说不上三句话的状态。
她不愿在这种事
上低
。
她有那种属于杨家
儿的骄傲，那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骄傲。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她最后拨了另外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对面是一个低沉、带着懒散尾音的男声：“妈。”
只这一个字，杨凝冰冷得几乎结冰的眼眶，瞬间泛起一点湿润的光。
“……无道。”
“妈，这么晚了，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男那似乎正在做什么，背景音里有杯子和冰块相碰的细微脆响，“出事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她原本想说“没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可话到嘴边，那句话她无论如何说不出。
她和这个儿子之间，早就不止是母子那么简单了。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夏夜，她和叶河图大吵了一架之后，一个喝光了半瓶红酒，倒在卧室的床上。
叶无道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她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三颗，那对足有36g的丰满
白生生地从胸罩的边缘溢出来，沟得像一道幽谷。
她那时四十岁，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前那两团呼之欲出的雪白被丝缎一样的灯光镀上一层珍珠的光泽。
她至今记得叶无道当时那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作为儿子的羞愧，只有一个男看到一具足以让任何疯掉的身体时的、近乎瞳孔地震的渴望。
那一夜发生了什么，她不愿意回想。
她只记得自己生平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男可以用一根东西把一个顶到子宫处，让她从喉咙里发出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一样的尖叫。
她结婚二十年，从来没有真正高
过一次。
那一夜，她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胯下，泄了七次。
从那之后，她和叶无道之间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东西。
不常发生，一年也不过两三次，每一次都是在夜静、别都不知道的时候。
她从来不主动，她甚至在白天连看都不敢多看叶无道一眼。
可她身体里有一处地方，已经被那个孽种永远地印上了形状——除了他，没能填满。
电话那，叶无道听出了她的沉默。
“妈，”他声音放低了些，带着只有对她才会有的那一点温柔，“怎么了？”
“……无道，”她终于开，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
“每天都有。”男那笑了一声，懒洋洋地，“怎么了，谁惹我妈了？”
她闭上眼。
她不能告诉他。
她不能让叶无道知道，有正在用一个不堪
目的游戏胁迫他的母亲。
叶无道那个
子，知道了之后会做什么，她比谁都清楚——他会让整个g省，不，整个南方半壁江山都为这件事陪葬。
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