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阵,属实是闹笑话不是?”
“待太子也南巡归来处理了镇南抚司蒙蔽二叔之,再进宫请安也不迟。”
“毕竟万岁要有什么事也断断不会让太子离开太久,更何况南巡。”
画风陡然一转,宝橒清丽的杏眼装满了疑惑:“还是说,二叔不知道太子南巡了么?”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滞,微风拂过,镇南抚司的旗帜在风中作响。
“本王当然晓得,只是从前不曾领略过,太子妃是个伶牙俐齿的。”信王打沉默,出言嘲讽,“那就烦请太子妃告诉你家太子爷一声,这个皇太孙的位置,让他坐稳咯。”
拉过缰绳调转了马,嘶鸣一声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