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画作,却也为了我去刻苦临摹那些大家的作品,再偷偷带来给我瞧。
“我早已将她视作我未来的妻子,明明皇爷爷一开始也相中了蔓娘,可偏偏
差阳错…”
你却娶了我王宝橒。
他不再言语,默默移开视线。
听着张观业寥寥带过了朱微蔓这些年的安分守己,宝橒恍惚起来:是错觉吗,仿佛察觉出他为了朱微蔓甘居
下的委屈而惋惜。
她何尝不知他心内的挣扎苦楚,可能也是这一回,让张观业彻底捋清了他自己的心意。
宝橒拿过桌案上乌木盒,里面收着聘书和成婚时的喜剪,红绳捆着剪下彼此的两缕青丝。
结发为夫妻。
后一句宝橒终是不忍继续想下去,因为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张观业错愕地看着呈上来的请辞书,“久病”“福薄”的字眼刺挠了他的眼。
“废后终归对万岁的名誉有损,宝橒嫁与万岁五载,无法诞下嫡子乃德行有亏之举,而今愿万岁别选贤德以位中宫。
“往后虽不能
相见侍奉在侧,但离宫修行抄经为国祈福,还望万岁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