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画上去的红色紧身上衣，穿着一双画上去的长筒靴，但走近了才发现那全都是颜料，真正的皮肤完全
露在外。
她正倚在门
，一条腿翘起来靠在墙上，画上去的靴子和真实皮肤的
界处清清楚楚——再往上就是真实的大腿、真实的
、以及大腿根部的真实的一切。
这些都是c级。夕
红看出里林在看，解释道，等级比较低的
忍者，还没有资格接待高级委托，只能在街上招揽零散客
。
收费标准呢？
c级的话，大概几百到一两千两不等，看具体服务内容。夕红想了想，补充道，那是
门价，基本上也就是简单的或者手活。
正说着，又有几个忍者凑了上来。
这些看起来年纪更小一些，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的倒还稍微整齐一点——窄肩带的小背心加超短裙，但背心底下两个
把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超短裙就更不用说了，风一吹就能看到里面的内容。
特使大，要不要来我们家坐坐？价格优惠，服务周到，只要八百两！
别听她的，特使大！我们这边才五百两，还送一次免费！
我们家的姑娘舌最软了，特使大您试过就知道！
夕红挥手让她们散开。
让特使大见笑了。她无奈地笑了笑，这些孩子都是c级水准，还在学习阶段，不知道天高地厚，就想着抢客。
里林问了一句：她们多大？
夕红想了想，平静地回答：这几个大概是十六七岁注册的。不过话说回来，官方规定的最低注册年龄是十二岁。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但已经有一些母亲主动把更小的儿送来娼
学院预科班了。
更小是多小？
七八岁的都有。
夕红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毕竟越早开始训练，以后的等级就越高，收也越好。
当妈的都是为儿着想。
里林没有再问。
穿过主街，再走两条巷子，就到了木叶第一娼学院。
这栋建筑原来就是忍者学校，里林在cg里见过。
如今门换了牌匾，写的是木叶第一娼学院几个大字，字体倒是端正，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和里面的内容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反差。
夕红推开院门，里林跟着走了进去。
学院里最引注目的，是
场上的景象。
原来摆着手里剑靶子和苦无标靶的地方，现在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排木制的假阳具。
那些假阳具有大有小，有粗有细，从拳大小的门款到手臂粗细的高难度款一应俱全，表面打磨得光滑发亮，根部还装着可以调节角度的底座。
场上站着一群孩。
她们的年纪从七八岁到十三四岁不等，穿着统一的训练服——说是训练服，其实就是几根布带和一片遮住胯部的三角布。
上身完全露，因为她们大多还没发育，胸前只有两颗小小的粒，在冷风中微微发硬。
下身那片三角布也遮不住什么，一动就从两侧露出来。
她们正在一个教官的指导下练习的姿势。
教官是一个退役多年的中忍，身上穿着一件极其
露的皮衣，说是皮衣其实就只遮住了和胯间那一点点地方，房的
廓几乎完全露出来，那两团随着她走动的步伐晃来晃去。
她手里拿着一根教鞭，在假阳具上敲打着，严厉的声音回
在场上。
舌要再伸长一点！舌尖要绕着冠状沟转圈，不是直直地戳！这样以后怎么服务大客？
下
再抬高！角度不对的话
的时候会恶心，恶心了你还要不要好评了？
动作要连贯！和手要同时动，嘴里含着的时候手别闲着，两个动作要配合起来！
孩们一丝不苟地按照指令练习着。
有的跪在假阳具前面，仰着努力往下吞；有的趴在地上，一左一右同时舔着两根并排的假阳具，练习双手同时服务的技巧；还有的在练习的姿势，虽然她们的前胸平坦得什么都夹不住，但教官说这是在为将来做准备。
这位是火之国大名特使大，都给我打起
神来！
教官一声令下，孩们立刻停下动作，齐刷刷地看向里林。几个年纪大一些的迅速站好队列，朝他鞠躬行礼。
几个孩迎上来，仰着用稚气的声音熟练地自我介绍：
特使大好！我今年十岁，已经在学院学习一年了，我会努力成为像纲手大那样出色的娼！
特使大，我十一岁，正在备考b级，我的技术在班里排第三名！
她们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很认真，就像在汇报自己的忍者修行进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