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声。
在不知道第几次换回妈妈之后，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和之前不同的变化。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小
内壁开始出现一种频率极快的细小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体内积聚。
“我……我感觉……要来了……和刚才不一样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和期待。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狠狠地撞击在她小最
处的花心上。
“我给你了。”我在她耳边说。
“给我——都给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全部都
给我——！”
我腰身猛地一挺，地顶
她的小处，
从马眼
而出，一
又一地灌她的体内。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不是一次普通的高
。
一温热的体从她体内而出，浇在我的上，顺着我们
合的地方哗哗地往下流淌。
和沈幼荷下午在教室里吹时一模一样的景象——大量的透明体从她的小
涌出，在白色沙发的坐垫上洇开了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在高和吹的双重冲击下持续痉挛了十几秒钟才慢慢平息。
然后她整个
瘫软在了沙发上，大地喘着气，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奔跑。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三个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织回
。
我从她妈妈的体内缓缓退了出来。和
水的混合物从她红肿的小涌出来，滴落在沙发的坐垫上，混那一片吹留下的水渍中。
我还来不及擦
净自己的
，沈幼荷已经扑了过来。她蹲在我面前，双手握住那根沾满混合体的，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她用舌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把上面残留的每一滴和水都卷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她舔完之后还咂了咂嘴，像在回味什么。
“老师的味道和妈妈的味道混在一起了。”她做出了一个总结
的品评，“嗯……比刚才更好吃了！”
过了好一会儿，沈幼荷的妈妈终于缓过劲来。
她缓缓地从沙发上支撑起身体，拉了拉被撩到腰际的家居服，又拉了拉内裤和短裤。
她的脸上依然泛着高后的红晕，发也有些散
，但她的眼神却变得比以前柔和了许多。
她抬起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声说：“老师……谢谢你。我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不用谢。”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开道：“老师……以后……你能常来吗？”
我没有回答，但我看到沈幼荷正仰着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老师当然要常来啦！”她替我说出了答案，“我还要跟老师上好多好多节课呢！妈妈也要一起上课！妈妈的
可以给老师喝，妈妈的
也可以给老师
——这样妈妈就不会一个偷偷哭了！”
她妈妈低下，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带着羞赧和期待的笑容。
“……嗯。”她轻声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