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那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只要她的腰再往下沉一寸,那根东西就会进
她的身体。
而我就在这时伸出了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低
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林芷柔,”我说,“我把选择权
给你。”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什么意思?”
“我取消了所有超能力对你的影响。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我说,“从现在开始,没有什么做
许可证,没有什么持证
的要求,没有什么不可抗拒的力量。你不需要配合我,你不需要服从我,你不需要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
。”
林芷柔的手指微微收紧。她能感受到我握着她的力道——不是禁锢,而是支撑。
她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画面。
她想起了那个清晨的公
车站——她跪在站台上,含着那根她还不知道名字的男
的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的发丝上镀上一层金光。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是迫于无奈,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因为那本证件、因为那不可抗拒的力量。
她想起了教室里——她站在讲台上,在全班十六个
生面前说出自己
房的大小和
晕的颜色。
她想起了那张木质的方凳——她踩在上面,第一次被那根粗大的东西贯穿身体时的痛感和随之而来的、淹没了她的快感。
然后是旋转木马上的沈幼荷——如果那是她,她不会像沈幼荷那样天真无畏地喊着“好舒服”,她大概会红着脸咬着牙,把所有的声音都咽进喉咙里。
然后是花车上的
群中——如果被按在花车边沿、在漫天彩带中被数百
注视的是她,她大概会先晕过去,然后在晕过去之前感受到那种无法抗拒的快感。
然后是鬼屋里——如果她和老师在黑暗中独处的是她,她大概不会像秦诗语那样主动、大胆、放
地要求老师“强
”自己。
她大概会红着脸站在原地,等着老师来主动。
然后是摩天
里——如果用
房夹着老师的
的是她,她大概会在姐妹俩完成之后才敢站起来,小声地问一句:“老师……我也可以吗?”
她想了很多她可能不会去做的事
,却忽然想到——老师从来没有强迫过她做任何事。
从一开始就没有。
即使是在那个公
车站,在给她看了那本证件之后,他也问过她:“你叫什么名字?”他让她跪下,但她的膝盖是自己弯下去的;他让她含住,但她的嘴是自己张开的。
她全程可以说“不”。<>http://www.LtxsdZ.com<>
她只是从来没有想到过可以说“不”。
如果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被强迫过——如果她本来就是自愿的。
“我……”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我不知道……”她低
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根在她手中握着的、粗大的、温热的
,“……但我想要它。从第一天起,我就想要它。在公
车站的时候就想要了,在他还在
我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他不是被迫来
我的,不是因为有那本证件的要求——而是他想要我,只有我,那该有多好……”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落在我的小腹上。
“我很傻对不对……明明从一开始他就是持证
,他不需要我的同意,不需要我喜欢他,不需要我做任何选择——但我还是希望有一天他能选择我,在所有的可能
中,选择我。”
“那一天是今天。”
她笑了——那是一个带着泪水的、灿烂的笑容。
然后她松开了自己的身体,在一阵钝痛和随之而来的、难以言喻的填满感中,把那根
整根吞
了她的身体最
处。
“嗯——!”她发出一声闷哼——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填满的、被满足的、被完整了的叹息。
她开始上下起伏起来,最初几下还带着生涩和试探,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她的每一次起落都比上一次更大胆、更有力。
她的手撑在我的胸前,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老师……老师……你在我里面……你好
……好
……顶到最里面了……”
“老师……我好
你……从那个公
车站开始……我就
上你了……”
“你和她们做
的时候……我一直在看着……我在想……什么时候才能
到我……什么时候老师才会像看她们一样看着我……像抱她们一样抱着我……像对她们那样对我……”
她的眼泪不断地滑落下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那对的木瓜形
房在我们之间剧烈地上下晃
着,
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模糊的弧线。
我坐了起来,抱住了她,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