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婉莹作为“
”发出的最后声音。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那个她拼死守护的男
,彻底走出了她的世界。
办公室里恢复了死寂。
沈婉莹瘫坐在地上,保持着那个伸手挽留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她的眼神从绝望,慢慢变得呆滞,最后,在那片死灰中,燃起了一簇诡异而疯狂的火苗。
那是理智崩断的声音。
那是名为“沈婉莹”的
格彻底死亡的信号。
“呵呵……呵呵呵……”
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一开始很低,渐渐变得尖锐、癫狂,在这空旷的办公室里回
,让
毛骨悚然。
她一把扯下脸上那张沾满污渍的纸巾,露出一张妆容花掉、却笑得无比妖艳扭曲的脸。
她转过身,看向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叶天赐。
这一次,她的眼里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抗拒,只有一种
罐子
摔后的堕落与渴望。
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慢慢爬向叶天赐,那两枚沉甸甸的
房随着爬行在地板上拖曳,留下一道道
渍。
爬到叶天赐脚边,她伸出舌
,熟练地舔舐着他皮鞋上的灰尘,然后抬起
,露出了一个极度谄媚、极度
的笑容。
“主
……那个没用的男
走了。”
“现在……这条母狗彻底属于你了。”
“求主
……把刚才没
完的……都给贱狗吧……汪汪……”
叶天赐看着脚边这个彻底坏掉的曾经的高岭之花,满意地大笑起来,伸手按住了她的
,狠狠压向自己的胯下。
阳光依旧明媚,但那个铁面无私的沈局长,在这个中午,彻底死在了这间办公室里。
取而代之的,是天煌集团最听话、最下贱的顶级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