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肚子。
那层松垮的肚皮上，那行曾经用感温墨水纹上去的“天煌母狗”四个字，如今因为皮肤的松弛和多次劣质纹身的覆盖，变成了一团污黑的色块。
而在那色块周围，密密麻麻全是烟
烫过的疤痕。
“老板……你看下面……下面更好玩……”
沈婉莹像是献宝一样，岔开了双腿，摆出了那个她这三年来做了无数次的m字开腿姿势。
那里的惨状，足以让任何男
阳痿。
曾经紧致的名器早已不复存在。
那个
因为无数次的
力使用和无法愈合的撕裂，如今变成了一个黑乎乎的、完全无法闭合的烂
窟窿。
红色的烂外翻着，散发着一
令作呕的腥臭味。
那枚曾经
致的
蒂环也被扯掉了，留下的残缺粒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我是局长哦……嘿嘿……以前好多大物都排队
我的……”
她神经质地念叨着那个早已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身份，试图以此来抬高自己的身价，“我的
很大的……能吞下拳……还能吞酒瓶……老板你试试嘛……汪汪……”
一边说着，她一边捡起地上半个被扔掉的脏馒，往那个烂里塞去，试图表演她的“绝活”。
“呕——”
陆明再也忍不住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弯下腰，对着路边的臭水沟剧烈地呕吐起来。
这就是他当年的杰作。
这就是那个为了救他而牺牲一切、最后被他亲手推
渊的
。
“老板？你不喜欢吗？那我给你叫……我会学狗叫……叶少最喜欢听我叫了……”
沈婉莹看到他吐了，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吓得浑身发抖。她跪在地上，把磕得砰砰响，嘴里发出一连串凄厉而标准的狗叫声：
“汪！汪汪！汪呜——”
那声音在寂静的黑街里回
，听得皮发麻。
陆明擦
嘴角的秽物，眼泪混着冷汗流了满脸。他颤抖着手，掏出兜里仅有的几十块钱，全部扔在了沈婉莹面前。
“别叫了……求你别叫了……”
他崩溃地大吼一声，转身拔腿就跑。
他不敢看她。哪怕一眼都不敢。
身后的巷子里，沈婉莹并没有去追那个奇怪的客。她看到地上的钱，浑浊的眼里
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一把抓起那些皱
的纸币，塞进那
烂的胸罩里，然后捡起那个脏馒，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一边嚼，她一边对着陆明逃窜的背影，露出了一个满足而痴傻的笑容。
“嘿嘿……这真傻……看一眼就给钱……”
“汪汪……又有钱买药了……今晚会很爽……”
冷风吹过黑街，卷起地上的垃圾。曾经不可一世的沈局长，就这样蜷缩在垃圾桶旁，在那无边的黑暗与堕落中，继续着她永无止境的刑期。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