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轻轻颤抖着。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上松开了，转而轻轻抚摸他后背上被汗浸湿的皮肤。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不戴眼镜的眼睛看着他——那双单眼皮眼睛里的专业冷静终于完全褪去了，只剩一种被彻底满足之后慵懒餍足的柔和。
她伸手把他额
上被汗粘住的发拨开，手指在他眉骨上轻轻划了一下。
“……小为。刚才——是我三年来的第一次。上次——是跟我前夫。离婚前三个月。那次之后他就搬走了。之后三年——我自己用手试过几次。每次都到不了。后来放弃了。以为自己
冷淡。上周三在医务室里——给你做前列腺按摩。你
在我白大褂上的时候——那天晚上回家，我又试了一次。还是到不了。今晚终于知道了——不是冷淡。是没
碰。今晚你碰了。就到了。谢谢你。”
她说完，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和汗。
然后她转看着床边围了一圈的
们——宁姨翘着美痣磕着从床柜上摸来的瓜子，许灵兰靠在她肩膀上温柔地笑着，许灵花敞着睡裙冷艳平静地看着她，何思瑶光着身子跪在旁边歪着冷淡地观察她。
秦书瑶被这么多围观着高
后的模样，脸终于红了——和她刚才在门
说“我去”时一模一样的红。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她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用还带着高后沙哑的嗓音说：“谢谢大家围观。下次——我会尽量控制专业术语的使用量。思瑶说得对——说太多专业术语会出戏。”
全屋同时笑了。笑声在主卧里回
，把床小夜灯的光都震得微微晃动。
何思瑶从床边站起来。
她光着身子跨过秦书瑶和何为，走到床柜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十二分。
她把手机放下，转身看着床上横七竖八的们和何为。
“凌晨一点了。明天周五——姨妈早上有告别式，秦老师有体检，我妈要上班，我要上早自习，宁姨有预约客，我哥要上学。大家还有大概四个小时能睡。”她顿了顿，冷淡的表
下嘴角有一道极淡的弧度，“不过——反正都到凌晨了。睡四个小时跟睡两个小时差不多。不如——继续。”
宁姨把瓜子壳
准地吐进床垃圾桶里，嘴角的美痣翘得老高：“思瑶。你刚才说继续。你想怎么继续。”
何思瑶歪着想了想。
然后她走到何为面前，低看着他还压在秦书瑶身上喘气的样子，伸手戳了戳他的后腰——戳得他腰一软整个从秦书瑶身上滑了下来。
“哥。今晚五个——姨妈、我妈、宁姨、秦老师、我。你
了四个——我妈、宁姨、秦老师、我。姨妈还没被你——她刚才只是被你在浴室里抱了撒尿。我妈刚才高了，宁姨刚才在浴室里被你了高了两次，秦老师刚才第一次被你高了，我高了三次——房间里一次、浴室里一次、床上一次。现在只剩姨妈还没到今晚的高。你先把姨妈了。然后——我们五个排一排。你一个一个过来。到谁谁高。高完了换下一个。
一圈。然后你在最后一个里面。今晚就结束。”
她说完拿起手机重新按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把手机放回床柜上。
“现在是凌晨一点十四分。一下来大概——四十分钟。加上中间休息——两点之前能结束。还能睡四个小时。够。”
全屋安静了大概两秒。
然后宁姨的笑声炸开了。
那笑声穿透主卧墙壁冲出走廊在整间屋子里回。
她笑得面膜华
都快
了——面膜早就扔了——眼角那道细纹因为大笑而绽得更
了。
“思瑶——你这个——你这个时间管理能力——比你姨妈还强。你姨妈在殡仪馆当副馆长都没你排时间表排得这么确。高排——每个高一次，你哥一次——两点结束——还能睡四个小时——你连这个都算好了——！”
许灵花靠在床板上，冷艳的瓜子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笑意。
她看着自己侄把时间表排得清清楚楚，嘴角那道笑纹弯了一下停了两秒才收回去。
“思瑶。你时间表排得不错。但你漏了一个变量——你哥从浴室到房间到床上已经了两次了。早上还有一次。今天一共了三次。等下一还要一次——四次。你算算他还有多少库存。上周三秦书瑶说他一次量约十二毫升。早上七八
大概八毫升。刚才在房间里你身上大概四毫升。刚才书瑶大概六毫升。三次加起来大概十八毫升。总库存——按秦书瑶上次测的常规数据估算——大概二十毫升左右。还能一次——最多两次。所以你排的时候——最后一个是谁——谁拿最后一发。”
秦书瑶从床上撑起身子。
她伸手拿起床柜上的眼镜戴上——终于恢复了那个冷静专业的秦校医形象。
她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