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腺按摩时戴着
胶手套
准按压他前列腺中央沟的手——放在了何为沾满许灵兰
水的
上。
她的手指没有戴手套——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医用胶手套的
况下触碰何为的生殖器。
她的指尖直接贴上他
马眼边缘，那圈敏感黏膜的温度烫得她手指微微一颤。
“温度——比上周三在医务室里高。上周三你做完前列腺按摩之后
前——温度大约是三十七度三。现在至少三十八度以上。持续勃起时间过长会导致海绵体内血
温度升高——从健康角度讲应该尽快排。不然海绵体内皮细胞可能会因长时间高温而受损。”她用专业术语说完这段话，然后抬起眼看着何为。
那双不戴眼镜的单眼皮眼睛里，专业冷静的底色还在，但底下那层光——和在阳台上说“我去”时一模一样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
“所以我今晚参加——不是为了医学研究。是为了你的健康。宁姐说得对——我在书房里等了半小时等着她来叫我。那半小时里期刊那一页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来。后来听到灵兰高
的声音——就自己来了。不等宁姐叫了。”
她说完握住何为的根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她的手指在没有胶手套的况下触感和上周三完全不同——指腹柔软温热，掌心的皮肤细腻光滑，每一次套弄时拇指都会在马眼上轻轻画一个圈。
那是她上周三在医务室里做触诊时的标准动作，但少了胶手套的隔阂之后变成了直接的肌肤相亲。
宁姨从床尾绕到床的另一边。
她爬上床，在何为身后跪坐下来，那对裹在黑色蕾丝睡裙里的巨贴在他后背上。
半透明蕾丝的粗糙触感和的柔软温热同时贴在他的皮肤上。
她把下
搁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和上周
在浴室里被他抱着撒尿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小为。秦医生说她等了你半小时。宁姨也等了。敷面膜的时候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来。面膜敷了十五分钟，你还没来。又等了十五分钟——面膜都
了。然后听到灵兰高的声音——想，不等了。再等天都亮了。秦医生跟我同时起来的——我们俩在书房门
撞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何为被前后夹击——前面是秦书瑶的手指在有节奏地套弄根部，拇指在马眼上画圈；后面是宁姨那对肥硕巨隔着蕾丝睡裙贴在他后背上，嘴唇在他耳边吹着温热的气息。
他伸手从前面握住秦书瑶淡蓝色睡裙下那对不大但形状漂亮的
子——隔着棉布能感觉到她已经硬了，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凸起。
秦书瑶被他握住子时手指在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套弄，节奏更稳了。
“秦老师。你的子——大小刚好。比宁姨的小，比思瑶的大。手感——韧韧的。跟你的手指一样。”何为的拇指隔着睡裙在她上画圈。
秦书瑶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但她的专业语气没有崩溃：“腺组织密度——和年龄、生育史相关。我没生育过。腺密度比灵兰和宁姐高。你手感韧——是因为腺体组织比脂肪组织比例高。这在医学上——属于正常发育。算不上非常优秀。但——应该算优秀。”她把“优秀”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和她上周三在病历本上写“非常非常优秀”时的语调一模一样。
宁姨在何为背后笑得花枝
颤。
那对巨隔着蕾丝睡裙在他后背上跟着笑声剧烈晃动。
“秦医生——你终于夸自己了。上周三夸小为发育非常非常优秀，今天夸自己腺密度正常发育优秀。进步了。下一步是不是要夸自己高叫得比灵兰还响。”
“宁姐——我——我还没高过——不清楚自己高时的发声特征。”秦书瑶的脸红透了，耳根红得几乎和何思瑶平时一样红。
但她套弄的手指没有停，在马眼上画圈的拇指也没有抖。
何思瑶从床中间爬过来跪在秦书瑶旁边。
她光着身子，那对刚被揉了半天的小子在灯光下还红肿着。
她歪着看着秦书瑶红透了的耳朵——和她自己耳朵根红透时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颜色。
“秦老师。你耳朵红了。跟我一样红。上周三你跟我哥说——你耳朵红是因为害羞。今天也是。但你一边害羞一边用手给他撸——还一边用专业术语说腺密度。你比我还矛盾——我害羞的时候最多不说话。你害羞的时候反而话多。”
秦书瑶转看着何思瑶——这个十四岁的少
光着身子跪在她旁边，表冷淡，耳朵根红着，用和她一模一样的冷静语气分析她的心理状态。
两个冷淡的
对视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秦书瑶嘴角那道极淡的笑纹出现了——弯一下，停了两秒才收回去。
“思瑶。你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