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弟弟”形成了最彻底的反差。
何思瑶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拍立得。
她低
看着苏绣——这个
刚才还用手腕上的蓝气球晃她哥的脸，现在坐在地板上说只让他的
碰。
她转看着媚如烟——这个刚才还骂她穿淘宝货，现在坐在铂金包上说要当她哥的专属飞机杯。
她把拍立得放下。
“哥。这两个——没有被惩罚。她们享受了。你
了她们两
。她们不但没被惩罚——反而爽翻了。还主动要做你的飞机杯。还说要一起。这算什么惩罚——这算奖励。”何思瑶气的差点摔了相机，充满了不满的。
媚如烟从铂金包上站起来走到何思瑶面前。
她敞着衬衫，红肿的大
还露在外面。
她低看着何思瑶——这个十四岁的少，穿着被她嘲笑过的九十九块淘宝货开衫，冷淡的脸上一双眼睛正在冷冷地审视着她。
她忽然笑了——那种笑没有嘲讽，完全是一种被爽了之后对一切都宽容了的大度。
“小妹妹。你生气啦？刚才在露台上我说你穿淘宝货——是我不对。但说真的——你男朋友这么大，你应该骄傲才对。你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天天都能被他。我们俩——老公都小得跟牙签似的，五年没高
。你今天让你男朋友了我们俩——算是扶贫。算是做慈善。以后我们俩就是你男朋友的专属飞机杯——你什么时候想让他我们，我们就来。算是——对你的补偿。怎么样。”
何思瑶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拍立得重新举起来对准媚如烟的脸。
“你刚才叫他下男。现在叫他男朋友。你变的真快。不过你说对了一件事——我确实应该骄傲。他是我哥。他的是我的。你们俩——只是飞机杯。飞机杯没有发言权。记住了。”
然后她转看着何为。
“哥。刚才在露台上她们说你的拍立得是三年前的玩具。现在我要用这个玩具给她们拍照。让她们自己看看自己高后的脸——写不写在脸上。你配合我——再她们一。这次——在她们高的时候推出结界。”
媚如烟听到“推出结界”三个字时没有任何反应——她不知道结界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听到“再一”就自动把刚拉上来的鱼尾裙又褪了下去，转身撑在卡座椅背上撅起肥
。
苏绣听到“再一”也自动把刚穿好的吊带裙又脱了，走到吧台边双手撑好撅起蜜桃。
两个并排撅着
——一个是肥厚软脂大桃尻，一个是紧致饱满蜜桃。
两对瓣在吧台边沿的烛光下各具形态，沟里两颗眼——红褐色和浅褐色——都在微微翕动。
何为走到媚如烟身后，扶着
没
她还在淌着之前
和
水混合物的肥
。
撞在宫颈
上，她立刻发出一声骚媚的
叫。
他猛烈了她大约五分钟——到她双眼开始翻白、舌从嘴角耷拉出来、开始不规则地痉挛——那是高前最后的征兆。
然后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从卡座上拉起来往露台方向拖。
媚如烟被他拖着一边走一边还在被，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去哪去哪家快了快了”。
露台的磨砂玻璃门还开着。
夜风从露台上灌进来，薰衣
的花香混着城市灯火的光雾。
何为把媚如烟推到露台边缘的玻璃护栏上——她的上半身探出了护栏外面。
这里离地面六层楼高，楼下的车流在夜色中无声地流动。
这个位置刚好在五十米结界边缘——她上半身在结界外，下半身还在结界内。
媚如烟的高在她上半身探出结界的同一瞬间来了。
她的猛地缩紧——但和之前不一样了。
她的上半身在结界外——
重视度恢复了正常。
她的大脑应该在这一瞬间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一个半小时前还骂过“下男”的少年到高。
应该意识到自己敞着丝质衬衫、露着红肿子、撅着在公共露台上被。
应该意识到自己刚才主动要做他的专属飞机杯。
但她没有停。
她的高在结界外依然猛烈地持续着。
她的依然在贪婪地嘬吸着，宫颈依然在疯狂地嘬着马眼。
她的嘴里发出的依然是骚媚骨的叫——不是结界外应该有的羞耻尖叫，不是“放开我你这个下男”，而是——
“嗯——嗯嗯嗯——到了——在露台上——在公共露台上被到高——嗯——下面有——下面有车——车灯照着——照着家被——好爽——好爽——我——继续我——别停——嗯——！”
她的上半身在结界外，重视度已经恢复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