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少男,摇了摇:“你不该这样做的。我不会喜欢你的。”
车迟军暗想:我又不需要你的喜欢。
少男咧开嘴,似乎在笑:“我不喜欢你,我妈也绝对,肯定,没有可能会喜欢你。”
他碾烟蒂的皮鞋顿住。
车迟军自从车祸后就有了个奇怪的习惯,不抽,但摆弄香烟,折断,或者碾压。
其实香烟不是香的,但世总是如此奇怪,就如同这个古怪的少男一样。
他转动眼珠:“……你想多了。”
呵,一声冷笑。
袁……他分散思绪,姓袁。他抚摸下:他到底该不该告诉这个男孩子,这可不是个普通的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