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把遥控器放在书桌上，转身要出去。陈琳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你刚才在楼下
什么？我听见你喘气。”
“没什么。”他没回
。
“哦。”陈琳的尾音拖得很轻，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试探，“我还以为你在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陈锐停了一下。他没转身，后背的肩胛骨在t恤下面绷紧了两秒，然后松开。他继续往前走，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他房间在三楼，是个小阁楼改的，天花板是斜的，窗户正对着后院那棵老槐树。
他坐在床边，把裤裆压住，大
的呼吸。
隔壁传来水龙的声音，然后是水管震动，再然后是寂静，漫长得能把
疯的寂静。
妹妹陈小雨的房间在他对面。
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
紫色的灯光。
十七岁，高三，明年高考。
从去年开始，这丫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耳机一戴就是一整天，偶尔半夜能听见她跟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笑得很甜。
陈锐倒在床上，天花板斜压在他顶，觉得这房子像一个正在发酵的罐子，每个都关在自己的格子里，各自的欲望像酵母一样膨胀。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是凌晨一点半。
“渴。”
喉咙像砂纸。
他摸黑下楼，厨房的夜灯还亮着，是个
在座上的暖黄色小灯。
他拉开冰箱门，冷光照得他眯起眼，拿了一瓶冰水，仰灌下去。
喉结上下滚动，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湿了领。
他关上冰箱门，转过身，然后就定住了。
妈妈站在厨房门。地址LTXSD｀Z.C｀Om
林婉秋穿着一件
白色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领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被热气蒸成红色的皮肤。
她的发还是半湿的，散在肩上，几缕黏在脖颈侧面，发尾滴着水，把睡袍的肩膀位置洇出一小块
色。
她的脸在昏暗中看不真切，但眼睛很亮，眼角的细纹在夜灯光里变成柔和的
影，嘴唇因为泡澡太久而微微发红，下唇饱满，上唇薄，嘴角天生带着点翘。
她四十三岁，二十三岁生的陈锐，生完三个孩子身材却没怎么走样，只是比年轻时更软了，腰上多了一层薄薄的
，大腿更丰腴，胸围从c涨到了d。
“吓到你了？”她声音带着点沙，泡澡泡的。
“没。”陈锐把水瓶放在台面上，“我以为你睡了。”
“睡不着。”林婉秋走过来，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
她从他身边经过，伸手去够冰箱上面的茶叶罐。
她抬手的动作让睡袍的领敞得更开，陈锐看见了她胸脯的侧面，那只房的弧度，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红，晕的颜色在暗处看不清，但
廓清晰——沉甸甸的，饱满的，微微下垂但仍然是球形的。
她没穿内衣。
她够不到。
“帮我拿一下。”林婉秋说。
陈锐走到她身后，伸长了手。
他比她高出一个还多，从她背后贴上去的瞬间，他闻到了那
味道——不止是椰子沐浴露，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味道，热的，带着点咸，像夏天午后被太阳晒透的床单。
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只隔着一件睡袍和两层空气，他的手臂从她肩侧探过去，手指扣住茶叶罐。
他的呼吸落在她发顶。
她没动。
他也没动。
维持了三秒。
陈锐感觉到自己裤裆的变化，那东西在苏醒，在膨胀，顶住运动短裤的布料，往前抵，刚好碰到她后腰下面那片柔软。
他往后退了半步，把茶叶罐放在台面上，转身上了楼。
他没有回。
林婉秋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
她的手按在台面边缘，指尖微微发白。
茶叶罐的金属外壳冰冷，她把罐子抱在手心里，贴在胸上，凉意透过睡袍渗进皮肤。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大腿内侧有一块肌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她低下，看见自己尖把丝绸顶出了两个凸点。
“老天。”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三楼，陈锐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里。
他脱掉了短裤，那根东西弹出来，拍在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握住自己，仰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闭上眼睛。
手掌裹着柱身上下套弄，拇指擦过
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痉挛，腿根绷得像石。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敞开的领，她半湿的发黏在脖子上的样子，她后腰那团被他顶到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