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旧地毯上——地毯是搬进来那年铺的，已经磨得露出了底层的麻线。
她的膝盖陷在地毯最厚的那一块，身体前倾，正在翻最底层箱子里的一本相册。
相册翻开的那一页是陈锐九岁生
那天照的——他站在蛋糕前面，戴着一顶纸做的生帽，脸上被姐姐抹了一道
油。
照片里他缺了一颗门牙，笑起来的时候嘴唇包不住牙床。
林婉秋的手指停在那张照片上，指腹轻轻摸着照片里他的脸。??????.Lt??｀s????.C｀o??
“你小时候，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眯成两条缝。”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陈锐在她身后蹲下来。他蹲得很近，膝盖碰到她的
侧。他从她肩膀上方向下看那张照片，呼吸落在她耳廓上。“现在不笑了吗。”他说。
“现在也笑。”她翻了一页相册，“但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她把相册合上，放在膝盖上。
纸箱里的灰尘扬起来，在灯泡周围打转。
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胸
的温度，那温度透过两个
的衣服还在往她皮肤里渗。
她的
硬了，顶着内衣的海绵垫。
她知道他看不见，但她自己知道。
她低下，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
“现在的笑，是……”她开了个，没说下去。
他替她说完了——不是用语言。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放在她翻相册的那只手上。
他的手掌覆盖着她的手背，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
她的手很小，他的手很大，整个包裹住。
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蜷了一下，然后松开了，让他扣住。
“妈。”他在她耳朵后面说。
那个字的发音，嘴唇先闭合再张开，气流从唇缝里泄出来，打在耳廓上。
她的整个上半身起了一层
皮疙瘩，从后颈一直蔓延到手肘。
她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无声的颤音。
“别……”她又说了一遍这个字。
但这次她自己都知道这个字没有意义。
她的身体在说相反的东西——她的后背贴进了他的胸膛，靠在他肩窝里，手指在他的手掌下翻过来，手心朝上，和他的手心贴着。
两个的手心贴在一起，中间是一层薄汗。
陈锐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来。
手指先碰到她家居裙的棉布，然后顺着布料的纹理往上走。
他的指腹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地数，隔着裙子数，每一道骨缝凹陷都停留一下。
她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调整呼吸——吸，停，呼——每一下肋骨都顶进他手掌。
他的手滑到房下缘的时候停住了。
虎托着房根部，手指张开裹住侧面。
她
吸了一气，胸脯在他手里鼓起来，房的重量落进他掌心。
“门。”她说。声音在发颤。
“没关。”他说。
“有……”
“知道。”
他不是说“知道”有在，是说他“知道”门没关。
这两个字的区别让林婉秋的
道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明知道门没关，客厅里随时可能有经过，楼上随时可能有下来倒水，但他还是把手从她裙子领里伸进去了。
他的手指贴着锁骨窝滑下去，越过内衣的边缘，直接握住了一整只房。
那团
从他指缝间挤出来，压在他掌心，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她的嘴里漏出一声很轻的闷哼，嘴唇咬住了。
他的手开始揉，不是轻的，是很有力道的揉，五指收拢捏紧，把房的脂肪和腺体全部压进手心里，然后松开，再捏紧。
每一下揉捏都带动她上半身微微晃动，她的肩膀在他胸蹭来蹭去。
她把转过去，脸埋进他肩窝。
她的牙咬住他背心的布料，嘴里全是棉布的纹理和洗涤剂的柠檬味。
他用拇指和食指找到她的，捻住，轻轻一拉。
她的胯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大腿内侧夹住自己的手。
他的手从房上退出来，往下走。
手指勾住她裙摆的边缘，往上撩。
裙子在腰部堆成一圈，露出她色内裤的蕾丝边。
内裤裆部已经湿了，蕾丝被浸成色，贴在皮肤上，能看见大唇的
廓——鼓鼓的，闭合着，中间那道缝被湿透的布料勾勒得很清楚。
他的手从内裤边缘伸进去。
手指穿过修剪过的耻毛，直接按在那道缝上。
那里是烫的。
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