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鼻腔。
她抬起手。手指碰到他短裤的松紧带边缘。她在那里停了一下，指尖在松紧带的弹力上来回蹭了蹭。然后她把手收回去了。不是不想。是太想。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强迫，是把她的手拉回来，按在他短裤前面。
她的手心隔着布料贴在那根东西上。
热度透过棉布烤着她的手。
那东西在她手下跳了一下，她感觉到了
的形状——圆钝的，硬邦邦的，隔着布都能感觉到它表面的光滑。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起来，隔着短裤握住了茎身。
只是握着，没有动。
她握了大概十秒钟，感觉到它在她手心随着心跳一下一下搏动。
“婉秋。”他叫她。不是“妈”。是她的名字。
她的身体从脊椎根开始发软。
这三十年来，有无数
叫过她的名字。
她丈夫叫了一辈子“婉秋”，每次叫的时候都很温柔，但那温柔里带着一种习惯的陈旧感，像一本翻了几千遍的书，每一页都平整，每一页都没有惊喜。
但儿子叫这两个字的音调是不一样的——这三个音节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裹着一层她从来没听过的热度。
那热度直接穿透了耳膜，沿着听神经窜进她大脑的某个原始区域，绕过了所有社会身份和道德标签，像一颗烧红的铁珠直接烫在她大脑皮层上。
她的
在睡裙绸缎下面硬了，挺起来，顶着布料形成两个突点。
她仰起看他的脸。
他的眼睛在昏暗里是
棕色的，虹膜边缘那圈淡褐色的晕被窗帘过滤后的暗光衬得近乎金黄。
他的眼神是烫的。
不是温柔的烫。
是占有欲的烫。
是看自己猎物的烫。
他的嘴唇微微分开，能看见牙齿的白色边缘。
他低下，吻了她。
不是之前那种嘴唇碰皮肤的试探。
是吻在嘴上。
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她的嘴唇还在惊讶中张开——她没准备好，但她的身体准备好了。
她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下自动分开，她的舌碰到了他的舌尖。
两个的舌碰在一起，她的舌尖是凉的，因为紧张；他的舌尖是热的，带着刚才刷过的薄荷味道。
他把舌伸进她嘴里，卷着她的舌，吸吮着，力道不轻。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双手抬起来攥住他t恤的前襟。
她攥得很紧，把白色棉布拧出了放
状的褶皱。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
她的后背陷进床垫里，睡裙的一根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左边房的上半部。
他俯身下去，一只手撑在她侧，另一只手握住那只从吊带里跑出来的房。
他的手掌裹着她，拇指刮过的时候，她的腰拱起来了。
她的嘴还和他吻在一起，舌的
缠被她的闷哼打断了几次。
她伸手去掀他的t恤，手指碰到他腹肌的沟壑，从肚脐一路摸到胸
，掌心贴着他左胸下面的那道月牙形的旧疤。
“这个疤，”她说，手指在那道疤上停住，“是你十岁的时候爬树摔的。我抱着你跑了三条街去急诊。”
“缝了七针。”他说。
他低下，嘴唇贴着她的锁骨窝，一路舔到她的锁骨肩，然后咬住那根细吊带，用牙齿把它从她肩膀上扯下来。
睡裙的前面塌下去，两只房都
露出来。
晕在冷气房里收缩，颜色变，顶在中央，硬得像两颗刚剥出来的枣核。
他含住左边的时候，她的手指抓紧了他后脑勺的发。
发还湿着，她抓了一把，水从指缝里渗出来。
他吸得很用力，整个晕都被吸进嘴里，舌绕着尖画圈，牙尖轻轻嗑在上，她每被嗑一下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喘。
他把手伸进她睡裙里面。
她没有穿内裤——刚才洗完澡之后就没穿。
他的手指直接触到了那片
湿。
她的
毛被修剪得很短，只有耻骨上方一小片倒三角，手指穿过那片毛的时候，毛茬刮过他的指节。
他分开她的大唇，里面是烫的，湿的，比储藏室里的时候更湿。
她的道已经开了，一收一缩地往外挤
体，体顺着会流到床单上，洇出一个透明的圆点。
他的一根手指滑进去，没有阻力。
两根手指，也没有阻力。
三根手指，她的道被撑开，里面的皱襞裹紧了他的指节。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她用牙咬住了下唇，唇
被咬出一个白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