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空气里，
晕在冷空气中收缩，颜色变
，
顶在中间，硬得像两颗没熟透的樱桃核。
她伸手去遮。
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她自己膝盖上。
他低看她的身体。
目光从锁骨往下，扫过房的弧度，扫过肋骨的线条，扫过肚脐的形状——她的肚脐是竖椭圆形的，比妈妈的小，边缘很
净。
他看得很慢，像是在读一本很重要的书，每一页都要仔细看过才翻过去。
“别这样看我。”她说。声音在发抖。
“为什么。”
“太……”她没说完。太什么？太烫了。他的目光落在她皮肤上，像烧红的铁落在冰面上，每移动一寸就烫出一片蒸汽。
他低下，含住她的。
嘴唇裹住那颗硬邦邦的
粒，舌绕着它画圈。
她的在他舌面上弹跳，他用力吸了一
，她整个
弓起来，后脑勺终于撞上了橱柜门，发出一声闷响。
她没觉得疼。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胸——他吸她的时候，
道也在收缩，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把和蒂连在一起，他每吸一，那根线就被扯一下，她腿间就涌出一
体。
她伸手抓住他的后脑勺，手指
进他发里。
他的发很软，比看上去软。
她抓了一把，把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胸上。
他松开左边，换右边。
牙尖轻轻嗑了一下尖，她叫出来了——很短促的一声，刚叫出来就被她咬回去。
她的腿夹得更紧，胯骨往前顶，隔着短裤蹭着他那根硬东西。
他从她胸抬起，嘴唇上还沾着水，在台灯光里发亮。
他看着她的脸——她在哭。
不是难过的哭。
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颧骨滑到下
，滴在她赤
的胸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可能是因为太久以来一直在看却不敢碰，现在突然碰到了，身体承受不住这么多感官刺激。
可能是因为凌晨三点半，在厨房里，被弟弟脱光了上衣，还在他嘴里残留着吸吮的痛感，这种场景太不真实了，她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用眼泪来泄洪。
他用拇指擦她颧骨上的泪痕。
指腹是热的，带着一层薄茧，粗糙地蹭过她柔软的皮肤。
他把拇指停在她眼角，蹭了蹭，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
舌尖卷过指腹，尝了她的眼泪。
咸的。
她看着他把她的眼泪咽下去，喉结滚了一下。
“去你房间。”她说。声音沙哑，但她很确定。
“小雨在三楼。”他说。
“那去我房间。”她说，“她听不见。”
他从台面上把她抱起来。
她比妈妈轻，他抱她像抱一捆书，两只手扣住她的大腿根——那里全是湿的，他的手指陷进她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把她两腿分开盘在自己腰上。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脸埋在他肩窝里。
他抱着她往楼梯上走。
每上一级台阶，她就在他怀里颠一下，大腿根部的软蹭着他腰侧，她道的体隔着内裤蹭在他的t恤下摆上，留下一道道色的水渍。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又热又急，牙齿不时碰到他锁骨。
经过二楼楼梯的时候，妈妈房间的门还是关着的。
走廊尽那盏小夜灯还亮着。
他把脚步放轻了——不是怕妈妈听到，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被打断。
他抱着陈琳推开她的房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边缘漏进来的路灯光。
床上被子
成一团，笔记本电脑合着放在床柜上，旁边是空水杯和一本翻到一半的面试指南。
空气里有她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栀子花香，还有她刚才高
后残留在房间里的、淡淡的腥甜气。
他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后背陷进凌的被子堆里，光着的上半身在路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她伸手去够他的t恤下摆，手指抓住布料往上扯。
他配合地抬起手臂，t恤从顶脱出来，扔在地上。
她的目光从他锁骨往下滑——胸肌的
廓，腹肌的六块，鱼线斜斜地收进短裤腰里，左胸下面那道月牙形的旧疤。
她伸手去摸那道疤。
指尖沿着疤的弧度画了一圈。
“这个疤，”她说，“你十岁那年。爸爸出差了，你非要爬后院那棵老槐树。我在下面喊你下来，你不听。然后你摔下来，手臂和胸都被树枝划
了。我把你抱回家，跑到隔壁借了辆三车送你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