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推眼镜,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苏涵同学,我们是学习搭档,应该互相帮助……”
“帮你妈!”她猛地转过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着纯粹的厌恶,“离我远点,听到没?上课别跟我说话,下课别找我,作业别想抄我的——虽然我也没写。不对,学委你把作业给我抄就行。”
“可是班主任说……”
“班主任算老几?”她嗤笑一声,伸出食指戳了戳我的胸
,力道不大,却让我心里一颤,“再啰嗦,信不信我让你‘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
我很快见识到了她的威力。
后排几个平时
起哄的男生凑过来,其中一个嬉皮笑脸地说:“哟,学委,带着这么可
的‘小助手’啊?苏涵同学,要不要哥哥教你做作业?”
苏涵
都没抬,随手抓起桌上的铁质铅笔盒。 ltxsbǎ@GMAIL.com?com<
下一秒,铅笔盒擦着那个男生的耳朵飞过去,“砰”地一声嵌进了教室后墙的公告栏,
木三分。铅笔、橡皮、尺子哗啦啦散落一地。
教室里瞬间死寂。
那个男生脸色惨白,耳朵边被擦出一道血痕。
苏涵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脸,露出一个甜得发腻、却让
脊背发凉的笑容:“刚才谁说话?我没听清。”
“……没、没
说话!”几个男生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咽了
唾沫。
她转回来,继续趴下睡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最初的几天,我确实“尽力”了。
我整理好详细的笔记,划出重点,用清晰到近乎刻板的逻辑给苏涵讲解最基础的公式。
苏涵则歪着
,百无聊赖地转着笔,偶尔“嗯”一声,眼神却飘向窗外,或者
脆盯着我那张过分认真的脸,嘴角挂着意义不明的嗤笑。
“这里,代
这个公式,然后……”我指着习题。
“诶,好麻烦呐。”苏涵打断我,忽然凑近了些,狡黠地说,“我说学委大
,你每天这么端着,不累吗?你这张优等生的面具戴了有半个月了吧?真想看看它碎掉的样子。”
我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请专心,苏涵同学。下次周考范围是这一章。”
苏涵撇撇嘴,没再说话。但在我转过身之后,她用笔尖在我刚整理好的笔记上,划了一道长长的、歪歪扭扭的线。
我的“尽心尽力”在她看来,成了某种蹬鼻子上脸的挑衅。
“你这家伙,明明心里不耐烦得要死吧?还装出一副热心助
的样子,真让
火大。”她开始变本加厉。
我不置可否。
接下来是冷战与单方面骚扰的混合体。
周三数学课,老师让我发作业本。我走到苏涵桌边,刚要把本子放下,她就突然伸脚绊我。我踉跄了一下,作业本撒了一地。全班哄笑。
“哎呀,真不小心呢,学委大
。”她托着腮,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咋啦,不生气吗?软脚虾。”
周四午休,我去小卖部买面包。
回来时发现课桌抽屉里被塞满了揉成团的废纸和吃剩的零食包装袋。
最上面还用红色马克笔画了个巨大的猪
,旁边写着“软脚虾去死”。
物理实验课,老师强行把我和她分到一组。
她全程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看我手忙脚
地连接电路。
当实验需要记录数据时,她直接把记录本抢过去,在上面画满了猥琐的简笔画小
,还在旁边标注“黄燚的
常”。
“苏涵同学,”我忍无可忍,压低声音,“你这样我们实验完不成的……”
“关我
事。”她翻了个白眼,“反正我是学渣,你可是学委啊,大学霸,自己搞定呗。”
“但这是小组作业,分数会影响你的平时成绩……”
“你以为我在在乎?”她凑近了些,呼出的热气
在我耳廓上,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我就喜欢看你这种优等生急得团团转的样子,特别下饭。”
我的手指在实验桌下悄悄握紧了。
妈的,真是给你脸了。
我这个
,害怕冲突,不会拒绝,遇到压力就习惯
回避。但这也太欺负
了。此刻,内心
处有什么东西在黑暗的角落里蠕动,蠢蠢欲动。
当晚,我一个
窝在房间里推调教类的旮旯给木。
屏幕上光影闪烁,各种不堪
目的画面映在我的眼镜片上。
我的呼吸很平稳,心跳却很重,一下下撞着胸腔。
苏涵……你这臭母狗给我等着。你要是再惹我,就等着跪下舔我的脚吧。
周五,矛盾彻底
发。
英语课随堂测验,试卷发下来后,苏涵照例准备趴下睡觉。
英语老师是个严厉的中年
,她敲了敲苏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