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涵。”
“
嘛?”她挑眉。
“考你个谜题。”我说,“太极——打一种食品。”
苏涵一愣,随即嗤笑出声:“呵,故弄玄虚。老娘没空猜你那些优等生的
谜语。”
“谜底是巧克力。”我走向那张桌子,手指抚过冰凉的桌面,“因为——技巧,克制力量。”
苏涵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已经在她对面坐下,把右肘稳稳抵在桌面划好的中线后,手掌朝上张开。
“来。”
围观的同学开始骚动。
“巧克力?啥意思?”
“太极……以柔克刚?”
“卧槽学委来真的啊?”
苏涵盯着我的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但确实算不上粗壮。她又抬
看我那张没什么表
的脸,最后咬了下嘴唇,重重在我对面坐下。
“装神弄鬼。”她嘟囔着,伸出右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我的手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掌——她的手掌比我小了整整一圈,手指纤细,掌心带着运动系
生特有的薄茧。
但握力传来的瞬间,我能感觉到那纤细手腕里蕴藏的、足以打凹铅球的恐怖力量。
“三、二、一——”不知谁在旁边喊。
苏涵在“一”字落下的瞬间就发力了。
那不是试探,是纯粹的碾压。
我的手臂被她压得向后倾斜了将近三十度——围观
群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但我的手臂停住了。
停在那几乎触桌的危险角度。
苏涵皱眉,再次加力,颈侧浮起青筋,整个
前倾着把体重都压了上来。
我的手臂纹丝不动。
不——它在极其缓慢地、以
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往回扳。
太极的劲力在我体内流转。
不是“抗”,是“引”和“化”。
她那排山倒海的力量撞上来,像撞进一团旋转的沼泽,泥牛
海。
然后,在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个刹那,我将那
蓄积的势能原路奉还——
“砰!”
苏涵的手背重重砸在桌面上。
声音闷响,桌面都震了震。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死寂被彻底打
。
“卧槽——!!!”
“赢了?!学委赢了?!”
“我是不是眼花了?!”
惊呼声、议论声、拍桌子声几乎掀翻屋顶。所有
都站了起来,伸长脖子看向我们这边。
我缓缓松开了手。
苏涵的手还僵在桌面上,五指微微张开,手背因为撞击和充血变得通红。
她低着
,栗色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脸,肩膀在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教室里渐渐重新安静下来,所有
都屏息看着她的反应。
几秒钟后,苏涵猛地抬起
。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但眼圈是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崩溃的亢奋。
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抿得发白,身体因为剧烈的
绪波动而微微发抖。
我迎着她的目光,慢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
能听到的、轻柔到近乎温柔的声音说——
“今天请多多指教了,我的小母狗。”
苏涵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紧紧夹着双腿,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死死地、死死地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