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脑子已经半空白了，那个平时畏畏缩缩的黄燚被挤到了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冷静得吓
的家伙。
苏涵瞪着我，嘴唇动了动。
我敢赌她刚才想骂“你他妈命令谁呢”，但是——她转过身躺好。
然后真的抬起手，抓住自己腿弯，把两条细细的腿往胸前抱。
内裤还挂在一边脚踝上。
她抱腿的动作让膝盖压到
夹的铁链，叮的一声脆响，她整个跟着颤了一下。
“……看
啊。快点。”她偏过
，声音又冲又哑，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往下看——这个角度，苏涵真的很小。她抱着腿的样子让她整个缩成一团，只有眼睛仰着瞪我，又凶又水。
我蹲下身。
用拇指拨开那条缝隙——刚才只是看，这次是真的要进去，所以看得很仔细。
颜色很浅，几乎是淡
的，紧得连缝隙都只是勉强的一道线。
“……你他妈要看到什么时候。”
我没理她，
握在手里，胀得有点发疼。
尺寸确实不算丢——我自己偷偷量过，17cm往上——但跟苏涵那窄得过分的身体比，怎么看都不匹配。
苏涵瞥了一眼。
眼睛瞪大了一瞬间，然后立刻撇开，脸上的表
从嫌弃变成更嫌弃，嘴唇翕动，大概是在无声地骂什么。
她的手指在腿弯上收紧，指甲掐进皮肤。
我扶着自己，蹲低了一点，碰到那个紧闭的
。光是碰到的瞬间，苏涵的腹部就抽了一下，抱腿的手臂猛地收紧。
“等等——”她开，声音尖了一点，“你……你他妈慢点……你要是敢直接捅——”
“闭嘴。
呼吸。”
“你命令——”
我没再理她的嘴，腰往前送了一点。
撑开最外层的缝隙。
紧。
紧得离谱。
光是进去一个前端就感觉被四面八方的软
死死箍住，湿热又
仄，脊椎窜过一阵酥麻，差点直接缴械。
苏涵的骂声变成了一声噎住的闷哼。她整个僵住，往后仰，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气音。大腿内侧的肌在发抖。
“王八蛋——疼疼疼疼疼！！”
她倒吸着冷气，声音
碎碎的。
我又往里推了半寸。紧得发疼。她体内热得不像话，黏膜绞着往下咽，像是要把侵者挤出去，又像是本能的吞咽。
“
你妈——！轻点！！你他妈是打桩机吗？！没看见老娘——嘶——疼！！”
我低看
合处。
色的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我
儿前端，像一张太小太紧的嘴，勉强吞着一个不合尺寸的东西。
没有血——至少暂时没有。
“疼就忍着。不是你自己选的吗。”我的声音带着气声，不是因为冷酷，是因为爽得皮发麻。
苏涵龇了龇牙，额上一层薄汗，嘴唇因为刚才咬过还有点肿：“你他妈给老娘等着——！等今天过了——唔！！”
我腰一沉，整根没。
撕裂感。
不管对我还是对她。
她里面太紧了，紧到我觉得儿像是被一只湿热的手死攥着，每一寸黏膜都在蠕动排异。
苏涵的声音被撞成一声短促的呜咽，猛地扬起来，短发扫过后颈。
抱腿的手臂松了一下，然后又死死扣回去。
“……你妈……你妈……”她的声音在抖，但没有哭。
眼眶红了，水光蓄着，但硬是没掉。
脸涨得通红，嘴唇发白，下
扬着，继续骂，“动啊！！不是要
吗！！
进来就不动了？！你他妈是阳痿了还是怎么着！！”
她吼得声嘶力竭。夹的铁链疯狂晃动。整张脸上全是“老娘绝不先认输”的表。
我吸一气，拔出来一半，刮过她内壁的褶皱——她骂声停了一瞬，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哼——然后又进去。
这次比第一次顺畅一点，因为开始有点湿润了。
慢慢的，抽了七八下。
苏涵咬着嘴唇，一直在用鼻子呼吸，气息又重又
。
她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别的声音，但每次撞到底的时候鼻息都会突然变急促，喉咙处会透出一点点压不住的、短促的“嗯”。
非常轻，但她自己显然察觉了，因为骂声变得更脏了，像是要用脏话把那点声音压下去。
“就这？！废物！！没吃饭还是怎么的！！娘炮！！快点会不会——不会滚！！”
我开始加速。不是因为她的激将法，是因为已经停不下来了。那
从脊椎往上蹿的快感像是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