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野蛮6》。
她安静了很久,只有按摩的嗡嗡声和她偶尔压不住的闷哼。
我低看她的时候,她额抵在地板上,两腿抖得像筛糠,膝盖上磨出两道红。
“……你他妈打完了没……”声音从脚底下漏出来,含含糊糊的,“老娘腿……麻了……”
“快了,这局很快就结束了。”(指还有十几个小时)
我默默打着游戏,时不时伸个懒腰,踩一踩苏涵的小脑袋。突然,闹铃的声音从苏涵的一堆衣服中传出。
“滴滴滴——滴滴滴——”
声音很突兀,像期末考试结束的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