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声走到门,停住了。
又走回来。
一瓶什么东西被放在了我脑袋旁边的地板上。冰凉的瓷瓶底碰了碰我的脸。
“自己涂。这玩意儿还挺好用的。”
然后我听到她的脚步声走到门,停了一下。
“早上教室见咯。”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戾,没有冷笑,也没有嘲讽。
就只是很平常地说了一句话,像是放学的时候说\''''明天见\''''一样平常。
然后她又补了四个字,这回带了点笑意:
“、渣、主、?。”
门开了,又关了。
我趴在地板上,侧着脸,盯着那瓶药,躺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