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命令。”我打断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容置疑，尽管手心又在冒汗，“你不是叫我态度强硬点吗？证明给我看，你没有耍我。”
我还是不放心：“还有——不准咬我。”
“我证明你大爷！！”她气得胸
起伏，伸手指着我鼻子骂，“谁知道你他妈真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刚才在教室，老娘手都伸你裤裆里了！你还想怎样？！非得在光天化
之下再演一场活春宫你才爽？！你这变态怎么不去死啊！！”
她骂得又急又凶，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我脸上了。我被她骂得有点懵。
“你就说，做不做。谁叫你课上使劲捏我
儿的？”我看着她，补了一句，“你不是喊我主
吗？”
苏涵的骂声卡住了。
她死死瞪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颊因为愤怒而涨红，拳
在身侧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
我能看到她校服袖子下，小臂的肌
都绷了起来——以她那怪力，一拳下来，我可能真得去医院躺几天。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响亮、极其不爽的“啧——！！！！”
“行！！行行行！！！”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渣主你牛
！！你赢了！！我他妈做！！我做还不行吗？！！”
她一边骂，一边猛地弯下腰，动作粗
地一把抓住我的裤腰，力气大得差点把我拽倒。
她与其说是听令，不如说是在发泄。
我紧张地看着她扯我的裤子，生怕她又故意使坏捏我。
她看都没看我，直接低下，用牙齿咬住我裤子拉链，恶狠狠地往下拽，那架势不像是在脱裤子，倒像在撕扯什么仇敌的皮。
拉链“刺啦”一声被力扯开，她顺手就把我裤子和内裤一起扒到腿根。
东西弹出来，露在午后的空气和阳光下。一下打到她脸上。
“……
。”她嫌恶地别开脸，骂了一句，“恶心得要死。”
然后，她跪了下去。
“砰。”
膝盖磕在粗糙水泥地上的声音很实，听着都疼。她眉都没皱一下，脸上只有烦躁和“赶紧完事”的不耐。
她伸出手，不是捧，而是用三根手指有些嫌弃地捏住，像捏着什么脏东西，然后才把凑过去。
嘴唇碰到之前，她抬起眼皮又瞪了我一眼，眼神凶得能杀。
“看什么看？！转过去！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她骂道。
我没转。她就当我不存在，低下，张开嘴，含了进去。
“唔……呸！”刚含进去不到一秒，她就退出来，扭往旁边啐了一，其实什么也没吐出来，就是做个样子，“……腥死了！你他妈是不是从来不洗？！垃圾堆里捡出来的都比这
净！！”
“也没有吧，昨晚我俩一起洗澡的时候不是洗了吗？”我小声反驳。
『还是你用嘴给我洗的。』
“你妈，你给我闭嘴啊！”
她大声怒吼，骂完，她又重新含住，这一次没立刻退出来。
但动作极其粗鲁，毫无技巧可言，就是机械地上下吞吐，牙齿时不时会磕到，带来一阵刺痛。
她边动边骂，声音含混不清，但怨气冲天：
“嗯……呜……渣……变态……唔……早晚……呜……烂掉……呸……”
她每次
喉到比较的位置，喉咙被顶到，就会发出难受的呕声，然后退出来狠狠喘两气，接着骂：“咳……要死啊……那么……想捅死我啊？！咳……妈的……”
水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校服衬衫前襟和裙子上，也滴到水泥地上。
她完全不管，只顾着执行这项她嘴里“恶心到
”的任务，同时用最脏的话问候我全家。
她的服务可以说毫无快感，甚至有点疼。
但看着她那张
致的、此刻却因为做着这种事而扭曲、写满嫌弃和不甘的脸，听着她断断续续、却始终坚持的辱骂，一种极其诡异的征服感和兴奋感还是窜了上来。
尤其想到她那可怕的怪力，现在却不得不跪在这里，做着这种事……
快感累积得比想象中快。
我喘着气，按住她的——她立刻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声，像被侵犯领地的小兽，但没挣脱。
“……要
了。”我哑着声音说。
她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吸吮了两下，像是在催促，又像是自自弃地想“赶紧结束这
事”。
灼热的
体冲进她喉咙处。
她身体猛地一僵，喉咙剧烈地滚动，吞咽了好几下，眼角因为强烈的异物感和刺激，生理
地泛出一点水光，但立刻被她用力眨掉了。
没有哭，只有被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