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面料已经彻底报废了——娇贵的丝纤维被骚尿反复浸透,一旦风
,就会留下永远无法洗净的微黄色素沉淀,即便是d数极高的纯黑丝料,也遮盖不住那
下贱的骚味。
它永远不会再被穿上了。
但……它也绝对不会被扔掉。
走进浴室。她将水温调到了平时自己一个
揉弄
蒂自慰时,最习惯的那个温度。
她虚弱地蹲下身子——清洗着满是污秽的大腿。
颤抖的手指,轻轻抚过刚才被连体黑丝死死包裹过的那片娇
肌肤。
大腿内侧,赫然残留着怨仇掌心那
力的握痕——没有淤青,那是毛细血管被极度残忍地挤压后,留下的五道浅红色的恐怖指印。
在滚烫水流的冲刷下,那指印正随着热度逐渐褪成肤色。
她就这么蹲在水流中,眼神迷离地死死盯着那几道耻辱的印记,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缓缓站起身,关掉了水。
当晚指挥官回宿舍时她已经躺在床上。
新换的连体黑丝睡衣。
空气里除了沐浴露还有极淡的咸腥——尿
被热水稀释后残留的微弱气味,夹着她的沐浴露香,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层是哪层。
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呼吸均匀。他在她身侧躺下,手臂环过腰。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
。
“今天会议怎么样。”
“……我尿裤子了。”
“什么?”
“没什么。睡觉。”
她把脸往他胸
埋
了一寸。足趾在他小腿上蜷了一下。和平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