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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社会卖春的我会梦见星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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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水野明理与吉田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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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优等生的扮演,好在我理科学的不错,老板似乎认为理科学的好的都是优等生。

至于为什么辍学一年了还能像模像样做题,答案之前我的成绩还算不赖,光靠着底子也能勉勉强强混过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但想来往后再过段时间我也会把这些知识忘得一二净吧,反正也是不需要的东西,我也没什么可留念的。

说回那七个客,令意外的是其中有五个到最后去侣旅馆开房后只是抱着我睡着了,甚至那里根本没有一点反应,第二天他醒来后我都要强行帮他出来,用手用嘴或者用下面都无所谓,姑且我还是相当尊重风俗业的,毕竟如果就连我们这些被歧视与侮辱的从业者都看不起的话,那就没有看得起了。

不过也有两个客完全不乐意我这样做,我当时放跑的第一个客过了一段时间又到店里指名了另外一个生,完事后老板问他上次“友体验”的感受怎么样,他一五一十地老实代了,包括晚上没有做这件事。

后来我被罚了两万元。

于是当我遇到第二个这样的时,我很严肃地告诫他们如果老板来调查一定要说做过了,千万不要说漏嘴了,我坦白地说自己会被扣很多钱,他也点答应。

那个客最后还说:“你怎么拼命念书,还要做这种工作,家里是不是很苦啊?”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稍微有点意识,原来我是被关照的那类啊。

即使客们在我身上肆意挥洒着他们的原始欲望,将被社会鄙夷的欲直白地诉加在我身上,将、汗水、快感与空虚之类七八糟的东西混杂、调和成黏糊糊的浆糊,然后随着欲达到顶峰一脑地注到我体内,但他们仍然为我担心,仍然担心着我这样一个

虽然这样想可能有些病态,但我却是真心实意的。

我是他们眼中受伤的,不被关心的,所以应当被他们这些不受欢迎的“疼”。『&#;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我像是化作了某种意义上的偶像……又或者说是神明?真是可笑。

哪有偶像或神明把身体出卖给信徒的啊,就连地下偶像最近都不这么了。

两个星期前害我被罚钱的客指名了我,完事后我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然后就不小心说漏嘴自己被罚钱的事,他非要把钱还给我不可,我没收,我倒是不担心再被罚钱,不过那是我自己没跟他说清楚的问题。

他说,以后还会请我来做“友”。

然后他鼓励我,一定要考上大学,摆脱悲惨的命运,回归正常的生活。

可是我既没有在读书,也没有悲惨的命运,充其量只是自作自受,而且我认为现在的生活姑且算作正常。

对不起哦,我骗了你。我在心底这样跟他说。

前面我已经说过了,地下服务的孩子越来越多了,这导致了风俗业整体价格的下滑,虽然还没有影响到我,但是却或多或少影响了很多我的同事们。

为了保护隐私——尽管我们其实连身体最重要的部分都出卖了,但我们却格外注重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她们的故事我还是用化名来称呼吧,我想她们若是知道我在某处记下了她们的事,看到是化名的话也不会太生气吧。

但我事先声明一句,这儿没有大众想象的黑暗,当然也不可能是有多光彩的地方,用老板的话来说,我们是一群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孤独又空虚的家伙,无依无靠。

真正的优等生小优,我跟她的关系还不错,她是在一所管教很严的校里念书,偏差值也在上游,来我们店里也只提供按摩服务没有出卖身体,就负责单纯地在一楼给客按摩、洗脚,她目的纯粹是为了钱而已。

不过我打心底笑话她眼界是不是太窄了,只能想到风俗业,但这种话我一次也没说出,而且再也没有机会说出了。

有一天,她在下班的时候遭跟踪,然后被强了。

被强后的小优哭了很久,她不敢找家里倾述,也不敢找朋友说,更别提报警了,那几天里一脑地往我身上钻,老板也特许没有给我接客。

哭了好几天,在她悲伤的最后的那一天里,她问我跟男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于是脆闭不言。

可是她一遍又一遍问我这个问题,一遍又一遍。随后眼泪又从她漂亮的浅褐色双眸中挤了出来,我实在不忍心,只好跟她实话实说。

“最开始其实也蛮疼的,不过后来慢慢适应了……看到客满足的表,其实也还行吧。”

“真的吗?你不要骗我好不好?”

“真的,我没骗你。”

她点了点,立刻就停止了哭泣,然后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

我天真地以往她应该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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