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我感到的就只有一阵又一阵的瘙痒。
而就算是我里面湿了,他
进来也会在最长十五分钟
,这段时间内我根本无法到达临界点,甚至可以说,这几次援助
际下来我的耐受值反而越来越高。
以前要花四十分钟才能高
,现在可能要花一个小时以上。
而且,也是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属于非常安静的那类。
如果不是主动有意识地发出声音,完全就没有欲望或不受控制,弄得我每次最后都故意发出声音让佐藤同学以为我很舒服,否则他未免也许太过可怜了。
可是这样做似乎带来了不小的后果,那就是在第十次援助
际的结束后,我望着手里紫红色避孕套里面的
体,佐藤同学忽然向我告白了。
“你说什么呢,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
侣吧?你不要误会了。”
“可是……水野你为什么要跟我做呢?”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赚钱呀。”
“不、不是的……”
“怎么可能不是啦,再者说,你觉得有哪一次我很舒服?”
“欸?”他瞪大了眼睛。
“我没一次高
呀,跟你做
。”
他忽然低下了
,沉默好一会。突然两只手握紧了拳
,手臂的肌
忽然战栗了起来。
还没等我反应,他已经把我压在了身下,我试着反抗但是巨大的力量压制着我的手腕,两条腿也被死死地控制住。
随后他把那东西又一次
了进来。
“喂,佐藤,笨蛋,进来要戴套的。”
即使我再怎么样呼喊他的名字,他也没有一点反应,而是不停地运动
和腰部,不停地来回抽
,我能听到两个
皮肤撞击皮肤发出的响声,只能说还好这里是音乐教室有隔音效果,否则这么大的声音外面肯定听得一清二楚吧。
没过多久,里面感受到了一
热
袭来。
他不仅不戴套
了进来,还在里面
了,真的是
疼。我听说避孕药吃了身体会很难受欸。
我望着有些虚脱,同时底下
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佐藤同学,尴尬地笑了出来。
从我的两
之间流出了点点的白烛色
体,我从一边找来了纸不停擦
净后,把制服穿上后打开了音乐教室的门。
正当我即将踏出去的时候,我又退了回来。我忽然有几句话想跟他说。
“我呢,最近有看那个叫做什么来着,啊,动漫,对,就是那个。”
佐藤同学呆愣了一会,脑袋轻轻地移动了一下。还好,没死。
“怎么说呢,感觉不是很有意思的样子。不过呢,里面不是经常出现那个叫做勇者……还是英雄?算了算了,就英雄吧,英雄挺好的。我觉得呢,像我这样的
,是永远得不到英雄的拯救,这也许就是命吧。以上,我要讲的就这么多了。”
英雄什么的,大抵是离我最遥远的存在吧。
最后,我又补上了一句。
“啊,对了,忘记了。明天记得再给我一万,你今天内
进来犯规了。”
随后,我
也不回地离开了关上了大门。
自那天以后,佐藤同学再也没有找我援助
际过。
而我也在之后的几个月里离开了学校,彻底成为了地下工作者。
从此我没有再见过佐藤同学,也没见过学校里的任何一位朋友。
我认为自己迟早有那么一天会被埋葬在东京里,埋葬在这由无穷的钢筋水泥铸造的都会当中。
而属于我的闪闪发光的英雄,从一开始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