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嗯,非常非常的,相信你。
那一年里,我过得并不算好。
成绩下滑了不少,一路落到了全校前五十,还有经济
况也变得困难了起来,所以我偷偷地谎报了年轻到便利店打工补贴家用。
另一边,学校内的
际关系也彻底完蛋了,我被逐出了任何的小圈子,几乎每
都接受着或是侵犯或是霸凌的事,前前后后侵犯我的男生可能超过了十几个,他们把我比作成了公
车,比作成了婊子。
好像似乎真的跟小时候那些同学的预言一样,我变成了跟母亲一样的
。
总算是熬到了快毕业,可
还是因为病
恶化去世了。
我很早就知道
也会离我而去,但直到她离开我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
我的
已经完全没有了。
直到你的出现,凉介。原来还有
,还有
会在意我。
还是继续讲我的事吧,
过世后,就法律意义上而言,我剩下的去处就只有一个了——东京。
我的母亲在那儿,但从我有记忆起,我就没对她抱有任何印象。
当然,照片我是看过的,可是我却始终无法相信那是我的母亲。
在离开小镇的晚上,在那个即将
春还透着丝丝凉意的初春,我抬
仰望夜空,这里已经看不到银河,繁星的光芒也显得黯淡不已。
望着那篇空
的黑寂,我想象着东京会是怎么样的一座城市,在那儿又会怎么样生活。
这是我第二次想象未来,想象遥不可及的东京。
母亲是个无可救药的
。
无可救药的程度我很难形容,但是如果见过她的话,每一个
都会觉得她这个
已经没救了,什么时候去死都不足为奇。
我来到东京的时候,母亲就已经被开除了,原因很简单,她太老了,没有吸引顾客的潜力了,而且服务态度也不是很好,就算是喜好
妻风格的对她也敬而远之。
目前母亲完全就靠着攒下来的积蓄生活,什么时候等这笔钱花光了,什么时候她就会完蛋吧。
但是母亲却抽出了一部分钱,让我去读了高中。
她是这样跟我说的,你将来也要成为跟我一样的
,一样舔男
的东西,这样才能赚钱?
你懂吗?
我送你去高中,是让你学东京的
生怎么说话、怎么打扮,你身上的土味太重了,白白可惜了这张漂亮脸蛋。
我觉得母亲很嫉妒我,嫉妒我的青春,她每次喝完酒后都会恶狠狠地盯着我看,正想下手打我又收了回去,随后吩咐我把家里打扫了。
从我来到东京开始,母亲就再也没有出过家门。
家里所有的事
,不论是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等等都是由我来做的,起初这样的生活还能勉强维持下去,直到一年级的第三学期,母亲批
沙发地从房间里出来,告诉我给我
了下一年的学费,但是银行卡里已经没有了钱。
她告诉我不会再去喝酒,让我到外面兼职去赚钱吧。
其实我早就在学校附近的
仆咖啡厅找到了兼职,也不是完全没有积蓄,我没敢把这件事告诉母亲,我担心辛辛苦苦赚来的这笔钱会被母亲拿去喝酒。
不过从那天开始,母亲的确再也没有碰过酒。
子一天一天过去,到了二年级第二学期,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接下来的学费怎么办?
单凭在
仆咖啡厅打工的收
,根本没办法存到那样的金额,就算是把
留下来的钱一起算上,今年的
上了,明年的怎么办?
那段时间里,我一直在烦恼这件事,我没有什么别的才能,电子设备也弄不太明白,听说拍擦边视频能赚很多钱,我试了一下,我根本就没有拍视频的能力,怎么拍流量都高不起来。
我试了很多种门路赚钱,最终都一无所获。
也是直到那时我才发现,自己是除了学习和脸长得好外,没什么特别的存在。
甚至学习,也并不是学校的佼佼者。
我的成绩不算差,但也不能说名列前茅。
过去想考取早稻田大学的想法早就完全放弃了,再者说,考上了也付不起学费。
我打算高中毕业后立刻参加工作,不计划升学,我是这样跟班主任说的。
也是从那天开始,如小学的同学、国中的同学、母亲的话那样,我在就读的高中展开了所谓的“援助
际”。
没错,为了凑取学费,我将自己的身体出卖了。
起初我是跟一个认识的男同学达成了长久
易协议,后来跟那个男同学闹掰了,再然后就是跟不太熟悉的
易了,即使达到了学费的金额我也停不下来了。
因为当我停下来的时候,我会惶惶不安,我担心这一切再有什么变故,如果有钱的话,起码
况会稍好一些,不至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