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爸爸走在前面说，“赶紧上车吧。”
车停在电影院的地下停车场。
我们跟着电梯下楼，穿过几排停得整整齐齐的车，找到了自家的车。
爸爸解锁了车，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姐姐拉开副驾驶的门。
我拉开后座的车门，跟着妈妈一起坐进了后排。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
车缓缓驶出停车场，汇
了夜晚的主
道。
街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昏黄的光线在车内缓缓移动着，在每个
的脸上和身上投下明暗
替的光影。
开了一会儿，我靠在后座上，打了一个哈欠。
“好困啊……”我说。
妈妈坐在我旁边，也靠在椅背上，听到我的话侧
看了我一眼。
“看恐怖片看得
神紧张，我也有点累了。我躺一会儿。”妈妈说完，把后座的中央扶手收了起来，然后侧躺下来。
她背对着驾驶座的方向，身体微微蜷曲，枕在座椅靠垫上，双腿轻轻收拢。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我也跟着侧躺下去，面对着她。
我们面对面蜷曲着身体贴合在一起，近到我能闻到她发梢的香味，能看到她轻轻闭合的眼睫。
她的背部完全挡住了驾驶座那一侧看过来的视线，我的身体被她的
廓完全遮蔽。
妈妈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平稳而绵长。
她发出那种平稳的呼吸声，听起来像是真的要睡着了。
我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感受着车厢内轻微的震动和街灯明暗替打在我们脸上的光。
那根在电影院
过一次的
正在缓慢恢复硬度。
我的手轻轻探向她的裙底。
她的裙摆因为侧躺的姿势已经缩到了大腿根部，整条大腿都
露在外面。
我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内裤。
那里的布料微微湿润，是我之前留在她体内的那些
体正缓慢渗出的痕迹。
我用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拨到一边。
我的
轻轻蹭过她的小
，那里依然很湿滑，
道微微张开着，还能感觉到一丝温热。
我腰部轻轻一挺，顺畅地滑过道，穿过了子宫，重新嵌了那个装满的子宫里。
整根
无比顺畅，毫无阻碍。
妈妈轻轻呼出一气，在安静的车厢里那声音几乎听不见。
她环在我后背的手收得更紧了一些，脸往我的方向埋了更
，然后用几乎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迷迷糊糊的声音说了一句：“小灯，别
动，妈妈真的睡了……”
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听起来像是直接从睡梦边缘传来的。说完这句话，她就不再动了，呼吸慢慢恢复了那种平稳和绵长。
我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周围均匀的节奏。
那个装满的子宫在黑暗中温热而拥挤地包裹着我的，这种感觉比刚才在电影院里还要亲密——因为没有座位、没有姿势的限制，我们两个面对面贴合着，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空隙。
车驶上了主道，速度变得平稳。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昏黄的光线以一种恒定的频率明暗替地落在我们身上。
妈妈真的睡着了，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呼吸均匀，心跳平稳。
然后她动了。很轻微，很缓慢，完全是无意识的。
她在睡梦中轻轻摆动了一下腰部，让在她子宫里的在她体内滑动了一下。
她的道因为那个动作而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含弄我。
然后又动了一下，又一下。
那个动作极其细微，如果不是我的身体和她紧密地贴在一起，我根本不会觉察到。
她的腰部以一个极小的幅度前后摆动着，带动着她的
部也跟着微微晃动，在她的子宫里随着那个晃动一下一下地进出着。
她没有醒来。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她的身体记得，她的身体记得被填满的感觉，被撑开的感觉，被反复贯穿过的感觉。
那个装满的子宫记得被灌满时的饱满和温暖，道记得被撑开时的充实和满足。
她在睡梦中本能地追逐着那种感觉，用极其细微的动作和极其缓慢的节奏反复确认着那个在她体内的东西的存在。
我闭着眼睛，配合着她。
每一次她轻轻动一下，我就跟着微微挺一下腰，让我们连接得更。
我的动作也很轻很慢，完全没有惊动她睡眠的意思。
两个都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真的都在熟睡。
但我们的身体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