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抠挖,甚至渴望被粗
地对待。
医生说,这是严重的心理创伤后遗症,以及长期激素调教导致的生理依赖。
“苏小姐,你要学会重新控制你的身体。”
物理治疗室里,
医生指导着苏清进行盆底肌修复训练。
“收缩……放松……再收缩……”
这对于普通
来说最简单的动作,对于苏清来说却难如登天。她的括约肌像是一根失去了弹
的橡皮筋,根本听不到大脑的指挥。
每次用力,都会导致失禁。
苏清羞愧得想死,但这里的医生没有任何歧视,只是默默地帮她清理
净,然后鼓励她继续。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在没有药物
扰和
力摧残的环境下,年轻身体的自愈能力开始显现。
那个红肿外翻的
,慢慢消肿,
红色的黏膜缩回了体内,那一圈肌
开始重新变得紧致、有弹
。
她终于可以穿上正常的纯棉内裤,而不是那种开档的
趣内衣;她终于可以安稳地睡一整晚,不用担心早起会被强行灌肠;她终于可以像个正常
一样,在想上厕所的时候去厕所,而不是被当作尿壶。шщш.LтxSdz.соm
这种久违的“尊严感”,让苏清常常在
夜里哭醒。
支撑她坚持下去的,是姐姐的邮件。
每隔一周,她都会收到一封加密邮件。
【第一周:已锁定关押妈的几个可疑地点,正在排查。勿念。】
【第五周:行动很顺利,抓了几个外围成员,快要摸到核心了。你好好吃饭,胖了点没?】
【第十二周:妈很安全,我看到了她的视频。虽然受了点苦,但
没事。别担心,马上就可以收网了。】
这些邮件虽然简短,却像是一根根救命稻
,系着苏清的魂。
她在疗养院里拼命配合治疗,学习画画,学习园艺。她想让自己变回那个
净净的苏清,那个配得上姐姐拼命守护的苏清。
半年过去了。
苏清站在疗养院的海边,海风吹起她的长裙。
她的脸色红润了许多,眼神里的
霾也散去了大半。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个来度假的富家千金,美丽而宁静。
身体上的伤
已经愈合,那个曾经让她羞耻不已的部位,也恢复了原本的功能。除了偶尔在噩梦中惊醒,她几乎觉得自己已经重生了。
“姐,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她看着大海,喃喃自语。
按照计划,这时候姐姐应该已经救出母亲,准备来接她回家了。
然而。
变故就在这最充满希望的时候降临了。
从第六个月开始,姐姐的邮件断了。
第一周没有,苏清安慰自己可能是行动关键期,不便联络。
第二周没有,苏清开始整夜失眠,守在电脑前刷新邮箱。
一个月没有,两个月没有……
三个月过去了。
邮箱里空空如也,就像姐姐这个
,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一样。
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恐慌,像黑色的
水一样淹没了苏清。
“出事了……”
直觉告诉她,出大事了。
那个战无不胜的姐姐,那个承诺会带她回家的姐姐,可能……遭遇了比死更可怕的事
。
苏清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那个静止的
像,手指颤抖得无法打字。
她那刚刚愈合的身体,在极度的恐惧下,竟然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幻痛。
那个已经恢复紧致的后
,莫名地抽搐了一下,仿佛预感到了某种即将到来的、无可逃避的命运。
就在这时,那个沉寂了三个月的邮箱,突然弹出了一个新的红点。
【新邮件】。
发件
不是姐姐。
发件
是一个陌生的
码。
邮件没有正文,只有一个附件图片,和一行简单的地址。
图片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一只手,手上戴着苏琳从不离身的特警手表,但那只手却无力地垂在床边,手腕上扣着一只黑色的皮质镣铐。
地址是国内,s市西郊,蔷薇庄园。
下面还有一行字,字迹潦
,像是匆忙写下的,但苏清一眼就认出那是姐姐的笔迹:
【来接我们回家。】
“轰!”
苏清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知道这是陷阱。这明显是那群恶魔设下的圈套。
但她能不去吗?
那是姐姐啊。是为了救她和妈妈,才把自己搭进去的姐姐啊。
苏清合上电脑,站起身。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