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壁的四个角落,身体呈“m”字型大开,正对着原本马桶的位置。
她的嘴里被塞进了一个带有漏斗的
球,连接着洗手池的下水管(经过改造)。
而她的下体,被安装了一个带有冲水功能的透明容器。
“以后,这里就是公共厕所。”
白医生淡淡地宣布。
“任何
,只要想排泄,都可以直接使用她。她的嘴是小便池,她的下面是大便池。”
母亲眼神空
地看着前方,仿佛已经失去了对现实的感知。
当白医生按下冲水键,冷水冲刷着她的身体时,她竟然本能地发出了几声讨好的哼哼。
……
手术结束了。
白医生脱下沾血的手套,看着这一室的“杰作”。
一只只能爬行的钛合金母狗。
一个只能蠕动的硅胶
娃娃。
一个镶嵌在墙里的活体马桶。
“现在,”白医生走到苏清面前,轻轻捏了捏她那注满了硅胶、毫无弹
的
房,“还有谁想跑吗?”
苏清躺在那里,连摇
的力气都没有。
她转过
,看着地上。
那里,曾经的特警姐姐苏琳,正趴在地上。因为脖子上的铁链太短,她只能歪着
,用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看着苏清。
苏琳的舌
被链条拉扯着,半截舌
露在嘴外,
水不断滴落。
但她的眼神里,那团火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般的寂静,和一种对这身枷锁的……绝对认同。
“汪。”
苏琳喉咙里挤出一声模糊的叫声。
她艰难地挪动着四肢,拖着那身沉重的钛合金锁链,慢慢爬到白医生的脚边,低下
,用脸颊蹭了蹭他那沾着泥水的皮鞋。
那是臣服。
是再也无法逆转的、永恒的臣服。
苏清闭上了眼睛。
在这座蔷薇庄园的
处,在
雨过后的清晨,她们终于找到了最终的归宿——不做
了。
做个物件,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