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我抱着她,手心贴在她后背上,感觉到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起伏。
窗外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隐约能听到隔壁房间电视剧里的对话。
那年夏天,我十八岁,她也是。
我们刚考完高考,刚在县城那家小旅馆里做了第一次。
她的血和我的
混在一起,洇在那张洗不掉也换不了的床单上。
她是我的。
而且是唯一一次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那个暑假是高中三年里最快乐的一个夏天。
我们去看电影,去县城的商业街逛到天黑,她挑了条碎花裙子,我付的钱。
她在我家吃西瓜,瓜子整齐地码在纸巾上。
我妈说“这个
孩子
净”。
我爸什么都没说,但打开电视给我们调到中央六套,正好在放一个老电影。
我们在客厅沙发上拉着手,沙发是那种老式弹簧的,坐三个
刚好。
爸妈出门买菜之后,我把手探进她裙子里,她抓着一个靠枕按在我脸上,然后在我耳边喘着说“别太久”。
我还没有想过以后会发生什么。我只知道她要跟我一起去省会的城市了。不在一个学校,但近。每周都能见面。
还有一件事。
周逸帆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