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秒的画面在脑子里自行回放——他的瞳孔在玄关微微一缩,接着喉结上下一滚,然后把她从
到脚看过一遍,然后念了那个他认识过所有
生都没能让他在乎的名字。
江缘。
她切西瓜的时候给瓜子摆了盘。
她躺在床脚的内衣还没被捡起来。
她腿上的红印还没消,她已经忘了自己腿上还有这些红印。
她从
到尾,从网球场到今天,始终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的事,往后还要越来越多,这颗种子如今已经长出了第一根刺。
这天下午,我最好的朋友见到了我的
朋友,同时从我们的房间里认出了
的痕迹,从她的吊带和短裙下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他知道我清楚他看见了,我也明白他清楚我知道。
两个
都没说。
而她坐在我旁边,侧
看手机,虎牙轻轻咬着下唇,不知道从这一天起,这件事,这个男
,这个名字,将在我们的生活里一直延续下去。
外面的蝉鸣突然响了,叫得像这个漫长的暑假永远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