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说我不渴。
她把毯子往上拽了拽盖住锁骨,白丝袜还穿着,左脚那只松垮垮堆在脚踝上。
陈锐把补光灯和反光板装进包里拉上拉链,走到床边。
“加个qq吧,方便传原图。”她说好,接过他的手机输了号码。
他问她今天感觉怎么样,以后还可以尝试别的风格,比如浴衣类的,出片会更自然。
她说挺放松的,比想象中好很多。
声音很稳,和平时跟同学讨论小组作业没什么差别。
这种反差让我的
又在裤子里弹了一下——她身上挂着别的男
的

涸的白痕,语气却像刚结束了一次普通的摄影练习。
“那就好。”陈锐伸手揉了揉她的
发。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很轻,和刚才按快门时一样自然。
她低
笑了一下,把被揉
的
发别到耳后。
他背起器材包往门
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停下来和我寒暄了几句。
“下次再约。你们提前跟我说,我安排场地。”他说。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缘缘裹着毯子坐在床沿上,

了之后在锁骨下方留了一道很淡的白痕。她把手指伸过来放在我手心里,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我问你想拍吗,你说我想拍就拍。”她说。
“嗯。”
“你知道我会说想。”
“我知道。”
“那就好。”她把毯子往上拽了拽,闭上眼。
窗外十一点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打在她小腿上,白丝袜
上的蕾丝花边蹭歪了。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她肚子上,呼吸慢慢平下来,手心的温度还是偏高。
我把手留在她肚子上,感受她腹部的起伏。
床单上湿了三片——她的
水,我的
,还有陈锐的
,捂在同一个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