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忍不住愠怒道:“够了。”
她笑了笑狡诘地说:“你不是还鼓励我红杏出墙的吗?”
我一时语塞。
她又笑着说:“来,脱下裤子,我给你看一个东西。”
我不知道她要
什么,只好脱下裤子,露出难看的半痿着的
茎,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带锁
的小铁笼似的东西往我胯下一系一紧,把我的
茎锁在铁笼里,锁上锁
笑着说:“今后你要带着这个东西,什么时候开锁我说了算,要好好听话,让我高兴,我就给你机会手
释放,否则就永远锁着,哦,这也是他的意思,说这样更容易控制你。最╜新↑网?址∷ WWw.01BZ.cc”
我悲哀地问她:“你们昨夜才在一起,就这么听他的话,把与你生活了五六年的老公锁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妻子笑着说:“没办法,他真的太迷
了,他要我怎么做我都愿意,你知道吗,他做起那事儿来真像勇猛贪吃的野兽似的弄得我差点魂儿都飘没了,你相不相信,我们昨夜做了四次,几乎整夜都在做,哈……哈……他约我今晚跟他一起吃饭,一想起他我就兴奋,哦,你今晚就不要等我了,记住也不要打电话给我。”
对她长期养成的顺从使我不敢反对她的决定,虽然胸
很疼很不舍,充满酸溜溜的感觉,我小心地问她:“他是怎么样的
,让你这样的……”
妻子说:“今后会让你知道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明目张胆地在我面前大谈她的
,但我对她
骨髓的顺从和一向就有的绿帽子
结却给了我一种朦胧复杂的快意兴奋和期待,不知不觉中下边儿竟硬了起来,我连忙别过身去,不让她发现,但她还是发觉了,她笑了起来骂道:“你怎么这么贱,这样就硬起来,哈哈,今晚我说馆高峻听,他一定会笑死。”
我羞得满面通红,窘迫无比地求她:“不要,不要让他知道,求求你不要说给他听好不好。”
“哈。哈。戴绿帽子还会兴奋得硬起来,你真是窝囊得变态,难道你也是高峻说的那种
。”
我问:“是哪一种
?”
妻子诡异地笑着说:“不跟你说啦,今后你也许会知道的,不过我还不会像有的
那样没良心的。”
听得我一
雾水。
她打了个呵欠又说:“好啦,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昨夜玩得太疯啦,很累的。”
我只好走出卧室把门带上,坐在客厅沙发上,六神无主,心中五味俱全,醋意、痛苦、后悔又有些兴奋期待,刚才她宣布今晚又要去与高峻幽会。
我到底要劝阻还是要默认她的红杏出墙,懦弱的心态和绿帽子
结的期盼使我一时难以抉择,我知道如果这一次不阻止她,就等于向她表示默许她与高峻的
关系了,今后更加无法挽回,后果很难控制和想像,这一整天我心神恍惚,脑子里昏乎乎地优柔寡断,直到她打扮得
感诱
地从我面前走了出去,我还是没能决定,没有开
劝阻她,看着妻子跨出门外,我的心也沉到谷底,预感到我们的夫妻关系已经名存实亡。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妻子与高峻又幽会了几次,但次数不是很多,看来他很会控制
,懂得欲擒故纵的道理,更弄得妻子神魂颠倒,着迷欲死,连与她通电话都会兴奋得面红心跳,看得我满腔醋意的同时,要见识一下她的
的想法越发强烈不可遏制。
这时我已近一个月得不到
释放,
欲的高涨使我对她的一切充满了渴求,虽然我知道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她跟我说过高峻不许我再碰她了。
而近一个月的禁欲也使我的绿帽子
结空前的膨胀,无法控制地
渐浓厚,也就越来越无力阻止妻子与高峻的那种
关系了,那种她们在我面前当着我的面通
风流,而我在一旁服侍她们做
的期盼越来越强烈,我不禁为自己的窝囊无耻的想法感到害怕,但引起的兴奋却盖过一切,使我无法自拔地渴盼着这种场面的刺激快感,看到妻子穿着
感地在我面前走动弄影时,我的
茎便硬铮铮地竖立着,真的为她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能接近她,我都快想疯了。
于是我羞红着脸试着与妻子说,我默认她与高峻的关系,她可以带他到家里来玩,我会服侍她们二
的,妻子笑着刮了刮我的脸说:“真的吗?你愿意当面给我们当王八吗?”
我屈从地低下
:“是,我愿意。”
“你受得了吗?”
我稍一迟疑立即回答:“我会好好做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不只是为我,是为我们,是我和高峻。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你愿意吗?”
“是我愿意。”
“哼,我们早就料到你会愿意,你真是很贱。不过你越想我就越不让,今后再说吧。”
我知道她在故意吊我的胃
,但也没有办法,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