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毫无心理障碍。因为这是你应付出的代价,你甚至连我
的大便都吃过了,戴绿帽子戴到这个地步你说你都成了什么,还有比你更羞
的吗?狗都比你有自尊。”
说着“啪”的又一鞭狠抽在我背上,我叫不出来,只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呻吟,“既然你这么犯贱,这么喜欢当绿帽子乌
,
会好好成全你,我们今晚的游戏节目会让你更符合乌
的身份。”
被她这么调侃羞辱,巨大的羞惭、屈辱、悲楚与在对她陷于癫狂的迷恋痴求催化下充满自甘堕落的卑猥下贱的无耻渴望形成强烈而另类的兴奋和生理刺激反应,一波诡异的兴奋焦渴涟漪般自心里
向全身各处,把内心本已灼热的
火与肮脏变态的渴望刺激得越发火热高涨。
“嗯,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这么快回来,自己说出来。”
屈从的
、卑猥无耻的渴望在体内
火的燎烤下更加失控,绿帽子
结也随之急剧膨胀,进一步
化我的灵魂和躯体。
我早已失去廉耻,痴迷而战兢着说“
,我想……想回来服侍你们,跪在你们脚下,当
和爷的
,做
和爷的狗,我无法忘记我是吃
大便的马桶,是
和爷的乌
玩物。我一心只想赶回来。做你们的……做
和爷要我做的任何事。”
妻子听得咯咯直笑:“哼,我就打包票你一天内必定回来,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真是他妈的贱,亏你读过大学,受过高等教育,却枉为
子,舍了病重的母亲,迫不及待地赶回家来,为的却是给妻子与她的
充当使唤的
才和任意逗弄取乐的玩物。我还真替你父母害羞不值生了你这只绿
王八,
我今天倒要替那老太婆行下家法,教训你这不肖子,起来,给我爬到厕所里去。”
我不由
神一振,有点喜出望外,竟似暂时忘记了身上所受的伤痛,取而替之的是一阵条件反
的酥软,我现在一听到妻子说“厕所”二字都会有这种反应,这让我极度卑贱的内心世界中最渴望最祈求的是什么不言自明。
我讨好地“汪汪”叫了一声,翻起身就往厕所里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