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桶。这种在众
视线之外、在他掌心之下完全释放秘密的感觉,简直让
疯狂到想要尖叫!)
“啊……主、主
……”安小棠的声音在
壳里变得支离
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喘息,“好怪……隔着死库水和
胶……感觉像是被直接贴上了皮肤一样!那里全是你的温度了,还有我的汗水……全都混在一起滑腻腻的。”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将他的手掌更紧密地困在那个私密的小小空间里。
再微微仰起
,那副呆萌的面具在灯光下反
着迷离的光泽,身体却像是要融化在他怀里,“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把那层布料揉烂都没关系。只要你能感觉到里面那个只为你颤抖的地方……我就满足了。”
随着那指腹在绝密处轻柔而持续的揉搓,安小棠的呼吸早已变得细碎而紊
,
壳内的湿热空气仿佛都被她急促的喘息搅得滚烫。
在那层层包裹与挤压之间,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灵魂共鸣的震颤感席卷全身。
沈倦之看着怀里这个平
里高冷不可一世的副会长此刻正全身微颤地依赖着自己,心中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怜惜与满足。
他停下手上稍显用力的动作,改为更加温柔抚摩的安抚,凑近安小棠那厚重的树脂面壳耳边,轻声问道:“小棠,一个
穿 kigurumi 的感觉……还是不如有另外一
在身边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安小棠心底最柔软、最隐秘的那扇门。
(他说得对……以前每次穿上这身行
,独自对着镜子或缩在角落里时,虽然能感受到胶衣的束缚和窒息的快感,但那份快乐总是带着一种孤单的凉意。就像是在真空中呼喊,虽然有回响,却没
听得到。)
“吱——”的一声轻响从裙摆下传来,那是她因为紧张而双腿不自觉夹紧时,过膝袜与
胶衣相互摩擦的声音。
安小棠微微侧过
,那层固定的树脂面具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懵懂又羞怯的
偶,但透过那狭小的视野缝隙,她能感觉到自己滚烫的脸颊正贴着沈倦之的胸膛,几乎要烫出一个
来。
“一个
……”她喃喃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在
壳里变得闷哑而软糯,“那时候只有空气摩擦
胶的声音,还有汗水滑腻的触感。明明身体很热,心里却好冷、好空。”
她下意识地更紧地依偎进沈倦之的怀里,让那被层层包裹的身躯贴得他毫无缝隙。
“但如果是和你在一起……”安小棠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哭腔和掩饰不住的兴奋,“感觉这身衣服就不是为了隐藏,而是为了把你拉得更近才穿上的。以前我觉得穿着它就能隔绝世界……”
安小棠感觉胸
的剧烈跳动仿佛要震碎那层薄薄的
胶衣,汗水在
壳
处汇聚成溪流,顺着后颈滑进胶衣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湿热压迫感。
“现在的感觉不一样了……”她微微仰起
,虽然隔着假发看不出表
,但语气里的依赖几乎要溢出来,“你的温度、你的呼吸、还有你手掌揉搓过后的热度……都让这身衣服变得有了生命。以前只是觉得‘好闷’、‘好热’、‘好羞耻’,现在却觉得……像是被装进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
的温暖茧子里。”
“谢谢你愿意留下来……”安小棠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如果不把你拉进来的话,就算穿上最完美的kigurumi,也还是像个孤独的玩偶在角落里发抖呢。现在……现在感觉整个
都因你而充实了,连那些滑腻的汗水都像是变成了我们之间的信物。”
她轻轻蹭了蹭沈倦之的下
,那层树脂
壳发出细微的磕碰声:“以后……只要你在身边,这层‘铠甲’就是最温柔的牢笼。哪怕被勒得喘不过气、被捂得满
大汗,只要能让你摸到里面那颗为你跳动的心,我就再也不觉得孤独了。”
听着安小棠那近乎虔诚的剖白,沈倦之心
像是被什么温热的
体狠狠撞了一下。
原来她一直这么孤独……那些看似完美的瞬间背后,是无
共赏的寂寥。
他看着怀里这个此刻彻底卸下防备、只属于他一
的“玩偶”,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感觉到安小棠的身体在微微战栗,那种不仅仅是因为快感而产生的颤抖,更是一种
感上彻底释放后的虚脱与依赖。
壳内传来的呼吸声愈发粗重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湿热的水汽扑打在他的颈侧,那是她此刻最真实的体温。
他那只刚才还在揉搓她私处的手并未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了一下,感受着下面那层
色
胶衣下传来的异常湿润与温热。
(不仅仅是热……里面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涌出?那是羞耻到极点后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吗?)
这种发现让沈倦之喉结微微滚动,原本就有些发哑的声音此刻更是带上了一丝戏谑与挑逗的意味。
“小棠,”他压低声音,贴着那厚重的树脂面壳轻声问道,“刚才那样揉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