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走快点好不好?感觉好像全学校的
都知道我是‘安小棠’了似的!虽然其实没
知道……可是感觉好社死啊!”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时,沈倦之突然放慢了脚步,微微侧过
。
他没有让安小棠停下,而是顺势将她的手拉到了自己耳侧的高度,然后整个
凑近了几分,直到两
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隔着
壳和几公分的空气,他的气息温热而清晰地
洒在安小棠的
壳耳边。
“喂……安小棠。”沈倦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戏谑,“你戴着
壳又没
认得出你。倒是我,现在别
眼里的我,大概就是个‘牵着充气娃娃散步的变态男’。真正社死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噗……”
壳下传来一声无法抑制的轻笑。
安小棠被这突如其来的调侃逗得肩膀都微微颤抖起来。
那种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仿佛在这一瞬间被他的玩笑话轻轻抚平了。
(充气娃娃……)她在心里羞怯地想。
(他是不是又想起前夜的什么了。他要在大街上用充气娃娃吗?唔……不要脸,沈倦之安小棠你们两个都不要脸)
“你……你别太过分了啊!小学弟……谁说我像充气娃娃了?我……我明明是有温度的!”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那种紧绷的紧张感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某种更柔软的东西:“再说了……明明是你自己主动提议叫我出来的!别想把黑锅都推给我啊!”
安小棠微微侧过
去看着沈倦之——那个总是能把她从窘迫边缘拉回来的
。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
壳内发烫,但那层
胶材质完美地遮掩了这份红晕。
她的手指在
胶手套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回握住了沈倦之的掌心。
(既然……既然大家都一样丢脸了……那好像也没关系了?)这个念
一旦产生,原本勒紧心
的那根线仿佛松了一点点,脚步也不再那么僵硬沉重。
那种最初让他感到战栗的紧张感此刻已经化作一种奇妙的兴奋——既是因为第一次穿着kigurumi出现在公共场合的新鲜体验,更是因为身边有这样一个能陪着她一起丢脸、一起害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