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这么奇怪的癖好。)
(谢谢你喜欢这么奇怪的我。)她在心里默默念道。(谢谢你……没有觉得我可怕。)
沈倦之没有把目光从那个角落收回来。
他看着那个被摄影师们冷落、正独自懊恼地摆弄着
壳的
孩,声音里带着一种淡淡的、却格外认真的感慨。
“所以我才说小棠不一样啊。我不喜欢跟那种把kigurumi当成拍照道具、稍微闷一点就受不住的
玩。”他的指腹轻轻抚着安小棠被
胶包裹的手背,“他们穿kigurumi,只是为了好看,为了装可
,为了融
某个圈子。对他们来说,
壳和胶衣只是工具——用完了就可以扔掉的那种。”他微微停顿了一下,语气里的认真又浓了几分,“我喜欢和你这种……真正喜欢kigurumi的
玩。不是为了好看,不是为了圈子,而是因为穿上之后就舍不得脱下来。”
沈倦之的目光在那位摘下
壳、正满脸怨气抱怨的
生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他收回视线,重新落在身边的安小棠身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变得更加专注而柔和,说话时的气息温热而清晰地穿透了
壳的阻隔:“所以我才说小棠不一样啊。”他的指腹轻轻抚着安小棠被
胶包裹的手背,“我不喜欢跟那种把kigurumi当成拍照道具、稍微闷一点就受不住的
玩。他们只是为了好看,为了装可
,为了融
某个圈子。”他笑了笑,“我喜欢和你这种……真正喜欢kigurumi的
玩。”
安小棠轻轻哼了一声——虽然声音闷在
壳里几乎听不见,但那声调里分明带着一丝得意和满足。
然后抬起
——或者说努力抬起那颗戴着笨重
壳的脑袋——用一种故作傲娇的语气说道:
“大坏蛋……那你一定要好好玩噢。可别抛下我……不然我就……”
她没说完后半句威胁的话。因为此刻任何威胁都显得那么无力——她根本离不开他。
沈倦之打量着那个
生平凡的脸孔又看了眼安小棠令
血脉偾张的身段若有所思地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小棠,你有没有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嗯?”
“别
穿kigurumi——是为了用
壳和胶衣来掩盖自己普通的样貌,让自己变得更漂亮、更可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更浓了,“可是小棠你呢?”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才慢悠悠地继续道:“你明明长得那么漂亮——漂亮到犯规,漂亮到让全校男生都在背后叫你冰山
神——可是你却要用kigurumi来掩盖自己这张犯规的脸……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
生。”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两
才能懂的秘密。
“别
用kigurumi变美,小棠却用kigurumi变普通呀。”
安小棠听到这句话,忽然愣住了。
(别
用kigurumi……变美。)
(我……用kigurumi……变普通。)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
平静的湖面,在她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忽然想起了那些
复一
、年复一年的
子——那些她必须挺直腰板、端着冷艳面孔、不让任何
看到一丝疲惫和脆弱的
子。
(所有
都关心我漂不漂亮……)
她回忆着那些落在她脸上的目光——惊艳的、嫉妒的、贪婪的、审视的。
那些目光像无数只手,不断地把她往一个名为“完美”的神坛上推。
她不能出错,不能示弱,不能表现出任何不符合“冰山
神”形象的举动。
(所有
都关心我的工作做得好不好……)
学生会的事务堆积如山,每一次会议、每一份策划、每一次活动,她都亲力亲为,容不得半点差池。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出一点点错,就会有
说——“果然是花瓶”。
(可是……)
安小棠感觉自己的眼眶开始微微发酸。
(可是从来没有
问我开不开心……从来没有
问我……累不累……)
(从来没有
问我……你喜欢什么?你不喜欢什么?什么东西会让你开心?什么东西会让你难过?)
她想起那些虚伪的赞美——“安主席好厉害”、“安学姐好美”、“安小棠真是个完美的
生”——那些话听起来是夸奖,却字字沉重,像一块块砖
垒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因为那些赞美从来不是给真正的她的。
它们是给那个戴着“完美副主席”面具的她的。
那些话只是那些
的虚荣心,仅仅只是为了和“大名鼎鼎的安主席”套近乎。
(只有穿上这身kigurumi……我才能变成一个普通的
生。)
(我不用再当那个故作坚强的安主席。我不用再害怕被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