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坏——蛋。”她的声音闷在
壳里,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却又掺杂着藏不住的笑意,“刚刚还那么正经,现在又这么不正经!你这个
怎么这么讨厌啊!”
她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生气,可那微微上扬的尾音却出卖了她此刻真实的心
。可她心里却在说:
(但谢谢你。)
(谢谢你用这种方式,让我从那些沉重的心
里走出来。)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的不能让别
知道的小癖好,注定是会被你温柔接住的。)
“但是……沈倦之。”她轻轻叫了他的全名,“虽然你刚才说得很轻浮——但我姑且原谅你了。你之前说得对。别
用kigurumi变美,我用kigurumi变普通。我想变成一个普通的
孩子,想去感受不被身份绑架的真心。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变不回安小棠了,如果有一天,所有
都只认识戴着kigurumi的我,不认识摘下面具的我……你还会……”
她停顿了一下。
“……算了。”她轻轻摇了摇
,
壳上的双马尾跟着晃了晃,“我知道答案。”
然后她将双手
叠在背后,微微歪着
,那个姿势在
壳和
胶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俏皮。
但她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和笃定:“因为你说过,你只在乎安小棠的想法。而我现在想的就是——”
“我很想你再多说几句话想让我开心的话。”
“我很想你再多陪我一会儿。”
“我很想……以后每一次穿kigurumi,你都能像今天这样陪在我旁边。我想继续和你一起分享这身kigurumi给我带来的喜怒哀乐,直到我不想穿为止——当然我觉得我永远都想穿。”
“所以沈倦之,你可要一直陪着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