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垫边缘，安小棠已经欺身而上。
她动作极其流畅，没有给他任何调整的时间。
过膝高跟长靴的尖跟在木地板上叩出最后一声脆响，然后她的左膝已经压上沙发坐垫，右腿随即跨过他的大腿，漆皮靴筒与沙发皮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她径直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过膝长靴的尖跟悬在沙发边缘，靴筒顶端勒进大腿根部，与裙摆之间挤出更饱满的
胶弧度。
沈倦之被迫微微仰起
。
他的视线越过她高领漆皮小外套的领
，越过她壳下颌的优美弧线，落在她壳上那双永远不会眨动的大眼睛上。
落地灯的光从她身旁打过来，在她壳边缘勾出一圈薄薄的光晕，黑色长假发从肩垂落，几缕发尾扫在他锁骨上。
出于身体保持平衡的本能，他的双手已经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安小棠的腰侧，掌心隔着硬挺的漆皮束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被勒出的纤细弧度。
她微微俯下身，顺势将双手越过他的肩膀，轻轻环住了他的后颈。
被胶包裹的丰满房隔着镂空处的漆皮小比基尼，压在他的胸上。
她没有刻意的挤压，而是她那种俯身时自然垂落的重量，柔软而温热，像一团被温水浸透的棉花压在他心脏上方。
两
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她的壳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一掌宽，他能听到壳内部隐约传来的、她呼吸时气流穿过微型换气阀的细微嘶嘶声。
那声音像某种只在他耳边播放的白噪音，把整个世界的其他声音都推远了。
安小棠把壳偏转一个微小的角度，从正对他的脸，移到他的右耳侧。
“小学弟，今天辛苦啦。”
壳将她的声音闷成低沉
湿的耳语，带着呼吸阀传来的细微气声。
近，太近了，近到他甚至能听到她说话时胶紧身衣在她胸腔扩张时发出的微弱摩擦声。
“学姐可不是无
的。”
她搂得更紧了一点，过肘漆皮手套大臂处的皮质绑带蹭过他的脸颊，带着皮革特有的涩感与微凉。
同时她的胶胸脯完全贴在了他的胸上，他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扩张与收缩，那种节奏传递到他自己的肋骨上，像某种无声的共振。
漆皮束腰的硬挺边缘抵着他的上腹，金属搭扣的凉意透过t恤渗进皮肤。
“只是想变成你我都最喜欢的样子后，再好好说感谢你。”
她停顿了一下。壳内传来一声极轻的、被树脂闷住的换气声，湿热的气流从呼吸阀逸出，打在他耳廓上。
“谢谢你，沈倦之。”她没有叫他小学弟，用了全名。
三个字被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柔软，却郑重。
“给了我一个秘密基地，让我不用再担惊受怕，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的事。”
然后她把壳从他耳侧移回来，重新正对着他的脸。
树脂眼眶里那双永远不会眨动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他，固定不变的冷艳笑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既疏离又亲密。
“那现在——”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从郑重的感谢变成那种小恶魔式的、尾音上扬的软糯，“就让学姐做自己喜欢的事，奖励一下你吧。”
沈倦之的嘴唇刚张开，一个“等”字的
廓还没成形，安小棠已经从他腿上稍稍跪了起来。
过膝高跟长靴在沙发皮面上挪了半寸，漆皮靴筒与沙发摩擦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嘎。
她用被黑色漆皮包裹的双手从两侧扶住沈倦之的后脑，十指穿过他半
的发，掌心贴住他后脑勺的弧度，扶稳，把他的固定在一个她恰好可以掌控的角度。
然后，她的胸部压了下来。
镂空漆皮小外套的硬挺边缘最先碰到他的鼻尖，然后黑色漆皮小比基尼罩杯之外大片
露的、被
色胶紧紧包裹的房，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鼻梁陷进胶包裹的沟里，嘴唇隔着胶贴上她胸的弧线。
她扶住他后脑的双手用力收紧，把他的脸更紧地压在自己胸前。不是让他窒息，是让他无处可逃。
“上次——你让小棠当你的
仆。”
她保持着扶住他后脑的姿势，上半身以腰为轴心缓缓画圈，被胶包裹的丰满房碾过他的额、鼻梁、颧骨、嘴唇。
胶表面与皮肤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黏腻的吱吱声。
“这次学姐不想听你的了。”她画圈的幅度变大，从缓慢的碾磨变成小幅度的上下起伏，胶房像两团被体温捂暖的水袋，一下一下压在他的眉眼和嘴唇之间，“就让学姐任
一次吧。”
她说完这句话，
部开始扭动。
她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让她的髋部正好压在他的腹
沟上方，被胶包裹的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