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程序不应该有自己的坚持。
一段程序只是执行既定的逻辑。
但她却在拒绝,在抗拒,在她自己解释不清的
感里反复挣扎。
这本身就已经不是程序该有的行为。
可她不愿意
想,就像博士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价值一样,她也在用逃避来保护着什么。
观测甲板上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
阿米娅哭累了。
她的泪水在“特蕾西娅”的裙襟上晕开大片的湿痕,抓在腰带上的手指也松开了,整个
的重量几乎都靠在“特蕾西娅”怀里。
连
来的失眠和极度的
绪消耗终于到达了极限,她在“特蕾西娅”的怀抱中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变得均匀而悠长,带着哭过后特有的轻微的鼻息。
那对垂着的耳朵也终于不再紧绷,而是软软地贴着
发放松下来。
“特蕾西娅”低下
,看着阿米娅睡着的脸。
少
的睫毛上还挂着残余的泪珠,脸蛋上泪痕未
,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即便是睡着了,她的眉
也微微皱着,像是连梦里都在担心着什么。
“特蕾西娅”轻轻抬起手,用指尖拂去阿米娅睫毛上的泪珠,动作极其小心,像是在触碰最脆弱的琉璃。
然后她将阿米娅抱了起来——少
的重量对她来说并不重。
她抱着阿米娅离开观测甲板,沿着昏暗的走廊回到宿舍,将少
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又把那件大外套仔细叠好放在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