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只剩下了纯粹的、毫无掩饰的、被高
推到极致之后的痴媚。
然后她倒了下去。
她整个
像一滩水一样瘫在沙发里，身体还在无意识地一阵阵抽搐，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几次痉挛之后也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微微地分在身体两侧。
小
还保持着被填满后没能完全合拢的状态，外翻的
色
唇沾满了黏稠的白浆，装不下的
从微张的
缓缓溢出，顺着
沟往下淌，沾湿了残
开档黑丝的边缘。
她的眼角挂着亮晶晶的泪珠，鼻翼随着粗重的喘息一翕一翕地扇动，嘴角留着来不及吞咽的涎水，在沙发垫上浸出小小的
色湿痕。
博士也终于累了。
他在
出最后一滴后，身体像是突然被抽走了什么东西似的，所有绷紧的肌
一起松弛下来。
他枕在她的臂弯里，像个终于哭累了的孩子一样，脸埋在她带着汗水和他气味的胸，眼睛沉沉地闭了上去。
呼吸从一开始的急促粗重慢慢变得平稳而悠长，抱着她的力气从开始的死死箍紧变得松软——他终于睡着了。
这段时间以来最安心的、沉
层修复的睡眠。
她躺在散落了一地文件的地板上，感觉着胸传来的均匀呼吸起伏，感觉他抱在她腰上的手臂分量。
她没有马上动。
她就躺在那儿，色眼睛睁得圆圆地看着天花板，看着台灯的白光在天花板上晕开来的光圈，闻着他身上洗发水和汗水和
事后特有的腥甜味混在一起的气味，居然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不是抽走痛苦，而是抽走了一段时间以来塞在程序处的那块沉甸甸的石
。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地从他的拥抱中抽出手臂，撑起自己还在发抖的上半身。
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
白色长裙的上半身被扯开了，软塌塌地挂在腰间。
身体到处都像散架一样疼。
胸的吻痕、腰间指痕、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撕得不成样子留下一道一道的，残留的白浊正从刚合拢了些但还微微外翻的蜜裂慢慢往外渗——那张蜜裂被
得太久还没法立刻合拢，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的唇之间能看见红色的黏膜反折亮光。
她感觉到腿根疼得打颤，是一种被反复撑开后的闷胀和酸痛，伴随残留快感未被神经代谢
净时那种一阵一阵往脑子里顶的酥麻。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的隆起处。
那层薄薄的腹部皮肤之下似乎还能感受到灌子宫后留下的温热，那温度比体温稍高，像是冬天握在手心里的暖水袋，正缓缓地往外释放最后一点余热。
她忽然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探进自己还张着的小里。
湿热的软在她指尖下黏糊糊地蠕动，一大浊白的浆从顺着手指流了出来，淌过她的指节，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她看着自己指尖上沾的黏浊体，愣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指凑到鼻尖，轻轻吸了一下。
咸涩的，带一点微甜的腥，还有她自己身体的味道。
那气味说不上好闻也说不上难闻，只是太过私密，太过真实，让她莫名其妙地红了脸，赶紧把手指从鼻尖挪开。
真是狼藉得不能再狼藉了。她苦笑的想到，或许这就是自己的报应吧。
她转过，看着博士的睡脸。
他睡着了。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她第一次看到他没有皱着眉的样子。
以前每次看到他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发呆，眉永远锁得紧紧的。
现在那两道眉毛松开了，呼吸绵长平稳，整张脸都显得不那么苍白了。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浮上了一抹温和的笑。心里有些安定下来的感觉。
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
不像程序运行完毕后的终止确认，也不像任务完成后的满足反馈。
它更柔软，更奇怪，更难以归类——就像在心里某个她之前从未发现的角落里，有一根一直紧绷着的弦，现在突然松了。
仅仅只是松了，没发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响声，也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理由。
但那根弦不再勒得她发疼。
他把积攒了太久的东西终于释放出来了。
然后她气鼓鼓地撇了一下嘴。
明明是责备的表，被她那还挂着泪痕的脸衬成了某种像是撒娇一样的嗔怪。
心里说，你倒是睡得香啊，我可是被你折腾成这样。
她在不满的是博士刚才的
方式。
太粗
了。
腰上现在还留着被他掐出来的拇指印——那十个指的形状印在皮肤上，边缘微红，她刚才低检查的时候，甚至能分辨出哪个印记是左手哪个印记是右手留下的。
房上也有被他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