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请把手从我的
部拿开。
如果是以前的她,大概真的会这样做。
但自从那天晚上过后,博士看她的眼神就变了。
不是那种愧疚的像欠了什么还不清的债一样的不安,而是更坦然而直接的,甚至有一点点恶劣的——那种她在凯尔希给阿米娅讲解某些
员作战风格时偶尔会在医生眼里看到的、了然于胸的笃定。
博士知道她是什么了。
不是一段程序,不是一个拥有特蕾西娅记忆的替代品,而是那个在被他
到翻白眼之后会哭着喊出“特蕾西娅要坏掉了”的、嘴硬心软的
毛笨蛋。
他找到她的开关了,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想到这里,“特蕾西娅”的牙齿在紧闭的嘴唇里轻轻磨了一下。
磨牙的力道很轻,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臼齿在齿面上滑过时那种细微的酸涩,但她表面上依旧纹丝不动。
微笑还在,站姿还在,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不过此时的“特蕾西娅”手里拿着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脸上的表
依旧是那副温和而疏远的专属面具。
她站得笔直,白色长裙的裙摆纹丝不动,左手稳稳地托着文件夹,右手拿着笔,视线落在纸张上,看起来就是一个正在协助博士办公的称职助理。
可她的脸颊已经红了。
从耳根到脖颈,皮肤表面慢慢烧起来的红润一层一层地往外漫,把原本白皙的底色全都给盖住了。
她低着
,咬着下唇,眉
微微蹙着,努力让视线保持在纸张上不晃。
但那只手在她
上可不是停在一个地方,而是到处
摸——上一秒还在腰窝边缘画圈,下一秒就顺着
缝的弧度滑到大腿根后侧,指腹隔着丝袜布料慢慢挤压那处最
最软的凹陷。
她腿根后面的肌
被这种持续刺激
得轻微发着抖,丝袜下的汗珠在灯下反
出丝绒般暗闪的微光,连带着她撑在地面上的脚底板都有些发软。
可恶的家伙。
她心里面愤愤地想着。
自从博士知道她是故意对他保持那种冷漠态度之后,她基本上就没有过过一天好
子。
博士主动找到阿米娅,满脸诚恳地请求她让“魔王”小姐来担任自己的助理。
他说的理由冠冕堂皇——说什么要和“魔王”小姐搞好关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躲着她,不然对大家都不是好事。
又说这段时间阿米娅为他
劳了太多,应该好好休息,把一些工作分担出来。
他还特意加了一句,说有“魔王”小姐监督着自己,阿米娅也可以安安心心地补觉了,不用担心他再通宵工作。
天真善良的阿米娅就这么被邪恶的博士哄骗了。
她听了博士的理由之后认真地点着
,还转过来对她说“那魔王小姐就拜托您了”。
就这样,小兔子亲自把自己最信任的“特蕾西娅”小姐按进了博士这个大坏蛋的餐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