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呈蓦地睁大眼睛，下一秒男生就在外面忽然响起的新年钟声里狠狠吻住了男
沾着烟
味的嘴唇。
“对，谢清呈。你真是活该。”贺予在这含混凶炽的亲吻中喘息时，低声对他说，“你活该惹着我。”
“你松手……你他妈……给我松手！”接吻的间隙，谢清呈低声怒喝道，“你又要
什么！你他妈不是说以后不犯这事儿了吗！”
贺予一只大手箍着他的颈，另一只手搂着他，他在听到谢清呈这句话后微拉开一点距离，眼神在他眉眼间细细地摩挲。
他依然压在谢清呈身上，嘴唇就在谢清呈的嘴唇不到半寸的地方，胸膛一起一伏时，都能让对方清晰地感知到。
“你说你不会再做了。”谢清呈最后喘着气轻声道。
老房子隔音不好，外面又都是，他今天已经很丢脸了。
他们现在闹的那么难看，刚才的声音甚至足够引来别的侧目和窥伺，谢清呈不想再丢更多的面子。
“贺予，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贺予无声地望着他，睫毛垂下来，视线从谢清呈的眼，移到谢清呈的嘴唇上：“我确实是说过，你放心，我不会食言。”
目光幽幽，栖在唇上的目光又重新转回对方眸里。
贺予看着谢清呈的嘴唇时，眼神很欲，看着谢清呈的眼睛时，却又变得很
。
“但是——”
他的手指一点一点抚过谢清呈的额
。
闭上眼，鼻尖在谢清呈的耳鬓边轻柔磨蹭着。
再倏地睁开时，其中燃着
冷又炙
的火。
“有些事
也可以不一样。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谢清呈还没有明白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可以不一样，贺予就忽然把他浴袍上的腰带给抽了。
谢清呈真是气得红眼：“你又要这样是吗？说过的话都可以吞下去，你对所有
神病都可以做到尊重，就他妈对我不行是吗？！”
贺予一声不吭，几乎是蛮横地压制着，把腰带抵在了谢清呈的贝齿之间，令他无法清晰地说出话来。
事到了这个地步，谢清呈是无法忍受了，他不想选择
力，但只有力供他驱策。
他抄起旁边的杯子，先是把水泼在少年脸上，水泼了贺予还是不走，反而变本加厉地想要抱紧他，谢清呈气的脆把空了的杯子砸过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贺予原本就受了伤割
了的额角淌了更多的血，那血已经不只是往外渗，而是往下淌了。
殷红滚烫的鲜血淌过他的脸。
穿过漆黑的眉，倏地渗
了少年死死睁着的眼中。
血盈满了眶。
然后——硬生生堕了下来。
犹如一滴血泪，从恶魔的眼尾无声滑落。
“……”也许是贺予的眼神太骇了，又可能是少年湿漉漉的脸庞上流下的血泪，让谢清呈意识到这一切实在太失控了，自己不可能真的在年三十杀个。
谢清呈青筋凸的手有些颤抖，最终被贺予的手紧紧握住。少年的手指没他的指间，缠住他的手指，代替了他紧握着的杯子……
当贺予沾着血的手指主动陷落进谢清呈掌中，谢清呈被他浸满
欲的指掌握扣，掌心填满，就再也没有余地可以拿凶器，那杯子摔了下来，从床沿滚落，在地上砸了个
碎。
谢清呈听着瓷器裂的声音，蓦地闭上眼睛，神极其痛苦，像是被今天发生的这一切折磨疯了……
“谢清呈……”
贺予慢慢抬起手，眼神似疯似平静，似伤感似愠怒。
他摸谢清呈冰冷的脸。
“我说了。有些事，也可以不一样。”
然后他就低下——
做了一件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
谢清呈原本都已经对他绝望了，可没想到的是，贺予在扯开他的衣襟之后，低了，俯低了身，居然……他居然……更多彩
“！！”
谢清呈募地睁大了眼睛，被布条勒着的
中发出轻微的声音。他脑子里顿时空白一片，现在发生的事太超出他的想象了。
贺予在给他。
少年欲望炙，心有急，在床上还有一点点天生的施癖好，他以前只管自己进去，向来有些粗，更不会去花太多心力照顾谢清呈前面——他也照顾不了，毕竟谢清呈挺冷淡的。
他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去融那一尊冰像。
但现在贺予却用嘴给他含住了。
贺予给
的技术不好，很生涩，不过这也是正常的，他以前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更不认为自己会做这样的事。
他看到谢清呈在那边一直说自己活该被离婚，活该被看笑话，活该被抛弃，他心里烦得不得了，隐隐的竟还痛。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