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边吻着他的宝贝,一边响喃低语地说着这些话。
贺予的神
其实很有些病态,疯言疯语的,但是除却那些疯狂之外,他的杏眸里似乎有闪着些非常脆弱,非常迷茫的
绪。
他吻他,抚弄他,在趴着亲吻晚吸谢清呈的
器后,又直起身,把绑勒着谢清呈的布条松开,去与他接吻。
“嗯……”
少年发出低低的嘴叹,唇舌
缠,舌
伸进去的时候,他把里面搅的很湿润很
色,他咬着谢清呈的嘴唇,一手按着谢清呈的后颈,辗转着变换角度,亲他弄他要他。
在听到李若秋和谢清呈的对话后,贺予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想要谢清呈。
尤其想在这张谢清呈第一次把李若秋从少
变成
的床上,
谢清呈。
他想让谢清呈因为他产生欲望,因为他立起来,因为他
出来。他想要谢清呈在这床上变成真的渴望过他,在他身下颤栗着高
的男
。
正是嫂子的出现,让贺予心里翻滚起
躁的
绪,他觉得特别不舒服,特别酸楚,这种
绪简直要把他
疯,所以迫得他不假思索地做了用嘴去讨好谢清呈的事
。
他没有办法,他不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赢。
只能笨拙地热烈地去给谢清呈
。
他希望自己身上的火,也能在今晚烧到谢清呈身上,烧尽李若秋留在他身上的痕。
“那个
说,她如果能和你有个孩子就好了。”贺予在亲吻的间隙,将自己的额
抵着谢清呈的额
,轻声道。
“可她不配有。”
“她不配有,谢清呈。”
“这世界上她不懂你,我最懂你……我最能感觉到你……”
那种酸楚的感觉越来越
,慢慢在心底盈成一片汪洋。
“你和她说话,就很让我生气。她怎么还能这么不要脸地说想要你的孩子。”
“……她也不是这个意思。”
“你还帮她说话!”
疯子是真的疯得絮絮叨叨,他好像恨不得要掐死谢清呈,但又恨不得让谢清呈夸他哄他才好,他说着说着,眼中的疯劲越来越盛,声音却越来越柔越轻。
“哥,不许你帮她说话……她没有我对你好。”
“她替你这么做过吗?”
“……”
“但我能给你这么做的,我能给你
。”他说着,一遍一遍地亲谢清呈的嘴唇,吻的都不
,一下一下地轻碰着。
“她把你弄得那么冷淡,我能给你治好。”
“真的。”
“这次没有骗你。”
“你不要是
冷淡。”
“你别对我冷淡。别对我和对她一样。”
他像是在发疯,像是在威胁,又像是在哀求。
也许贺予这一刻,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自己究竟是怎样的
绪,他的感
注积得太多了,把他的心腔都盈成了注泽,把他自己反噬,他
陷在里面,疯疯癫癫地想找一个出路,他看着谢清呈近在限尺的眼,他觉得那或许就是能引他离开荒泽的光源。
谢清呈闭了闭眼睛,侧过了
,贺予的感
压力太大了,竟全部都压到了他的身上。
贺予一直在床上亲他吻他,见他把脸转开,仿佛急了,怒了,伤了,他无声地打了谢清呈那张刚毅的,冰冷的,无
的面庞许久。
报复似的,求助似以的,又要俯首去替谢清呈
。
谢清呈一把擦住他的
发,制止了他的动作。
“别再这么做了。”他的嗓音很沉,听不出什么感
。
贺予红了眼,半疯半伤地:“我都说了,只有我是你的同类。”
“……贺予,你有点自尊好吗。”
“那你……”贺予声音里有了一丝颜抖,“那你给我点自尊好吗。”
“……”谢清呈被他这句话刺痛了。
他的脑子已经被烟酒和一堆
事搅浑到了极限,这一下更是刺得他混
不堪。谢清呈转动琉璃珠,眼睛在暗夜里无声地望着贺予。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对,我是你的同类,但那只是一种疾病上的相似而已,你和我其他地方又有什么相同的。我知道你孤独,贺予,但你……”他没能说下去。
贺予又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按住谢清呈,弓着身子,把谢清呈压在床上,目光异常狠毒地看着他。
谢清呈闭上眼睛。
贺予又要发疯了,又该是
躁地撕碎他,龙爪将他的腹肠都碎去……结果猝不及防的。
一滴泪,掉在了谢清呈的脸上。
谢清呈睁开眼,愕然看到少年已经撑在自己身上哭了起来,眼泪无声地消落,温热地落在了他的面颊上。
那个被他砸了,被他骂了,被他拒绝的男孩子,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