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闭上眼,微颤的睫毛低着,他附身,再一次重重吻了他…
这个吻缠绵又含欲,
又欲切,在湿漉的接吻间,在急促的呼吸里,在每一次辗转着
错姿势,喘息之间。
贺予都在一遍一遍地呢喃:“谢清呈,我喜欢你,我没有错。”
“我喜欢你。”
“我想要你。”
“我只要你。”
谢清呈被他亲着念着,不知为什么竟觉得胸腔内很酸涩。
他以为他是在同
贺予得不到回报的执念。
但好像,又不仅仅如此。
“谢清呈……谢清呈……”
“……”这
到底是为什么这样痴迷于他呢?
可男孩的眼眸就是痴迷的,甚至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你看着我好不好?”
“……”
“你看着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不用活在死去的
之中。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
“没有噩梦了。我一直都在。”
贺予是很会窥心的
,谢清呈多少被他的话触动到了。
他抬眼,对上贺予近在咫尺的杏目。
桃花眼望着杏眼。
然后,杏眼似乎有些湿润了。
贺予像得了某种无声的鼓励,他拂开谢清呈额前的碎发,抱着他,又一次以切骨的
欲去吻他。
大床的气氛变得愈发旖旎,唇齿的
缠如烈火焚烧,烧成了肢体的
缠。
屋子里的呼吸声都变得沉重又急促,间或伴随着翻动身体时席梦思吱呀的响。
墙上的钟指着凌晨四点半,贺予缠着他,就像夜才刚刚开始那样。
然而——
“叮铃铃!”
这个诡异的时间点,谢清呈丢在客厅的手机忽然振铃了。
那铃声还响的没完没了,一下子把谢清呈从贺予的蛊魇中击醒。
谢清呈顿时脑目清明,骤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一下子把贺予推开。
心中甚至道,他妈的,好险。
他的桃花眸都还带着
/欲的红晕,眼神却已经冷静下来。
他戒备地盯了贺予一眼:“我去接电话。”
贺予气得把他猛拽回来,瞳仁都泛红了:“接什么!肯定房产中介
票投资学前教育!”
说着又缠上去。
但谢清呈一旦清醒了又哪儿有那么容易再失神,加上客厅电话一个接一个打的孜孜不倦,显然不是广告信息而是真的有
有事找他。
谢清呈还是坚持着把还陷在欲望中的小年轻推开了,扯严实了自己的衣服,下床去接电话。
小年轻气得一拳
砸在床
上,砸的他谢哥的床板都裂了一条缝。
贺予往床上一躺,牙都咬碎了,到底哪个畜牲——!!
“出什么事了。”谢清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报出了畜牲究竟是谁——“老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