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七点半我应该赶的过去。在沪州大剧院是吗?”
“是。”贺予迅速点。
“……好。我会来的。”
再陪他去一次吧。
然后和他坦诚相谈,结束贺予对他越来越强烈的依赖。
谢清呈知道贺予和他是不可能有任何结果的,年龄,取向,别,还有身体状况……中间的隔阂太多,一个走向另一个只会伤痕累累。
过于痴迷,不计代价的喜是一种病。
手术很痛。
但还得去医。
谢清呈答应了贺予的邀约,并做好了准备,要亲手结束这段已经有些不受控制的关系。
然而,第二天下午,意外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