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全然依赖的小动作,让林浩然心中涌起一
陌生的柔软
绪。他揽住她汗湿的、依然微微颤抖的肩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寒星,以后我们永远不分开,我永远不会让你再受伤害。”
阮寒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更软地依偎进他怀里。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更
地埋进他颈窝,良久,才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鼻音的“嗯”。
一个简单的音节,却代表着囚笼的彻底打
,过往的彻底告别,与未来的正式启程。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方泽手中冰冷的刀,也不是需要被禁锢的威胁。
她是阮寒星,是林浩然的阮妈妈,是他身边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独特过往,却愿意为他收敛锋芒、付出温
的,特别的
。
两
沉浸在这甜蜜宁静的氛围中很长一段时间。
“说说吧。”林浩然的声音突然在安静中响起,低沉而平静,“关于方泽,关于你,关于……所有的事。”
阮寒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抬起
,从林浩然的颈窝里离开,撑起上半身。
那双总是冷冽如寒潭的凤眼,此刻在暖光下显得格外
邃复杂。
她看着他,没有立刻开
,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林浩然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沉静而包容。
良久,阮寒星
吸一
气,缓缓开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
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记忆
处艰难地剥离出来。
“真正属于我自己的
生,大概只有二十岁之前。”
她垂下眼睫,目光落在林浩然胸
那道自己留下的疤痕上,指尖轻轻拂过。
“我家在东北边境的一个小城,父亲早逝,母亲阮梅一个
把我拉扯大。她很要强,做裁缝,也帮
做零工,供我读书。我从小身体好,力气大,
子也野,不像别的
孩。高中时被体校的教练看中,练了几年散打,成绩不错,本来有机会进省队。”
说到这里,她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带着苦涩的自嘲。
“如果只是这样,我大概会成为一个普通的运动员,或者体育老师,结婚生子,过平凡的
子。”
“变故发生在我二十岁那年。”阮寒星的声音沉了下去,“母亲查出了肾衰竭,需要长期透析,换肾是唯一的希望。但那笔钱,对我们家来说是天价。我退学,打工,借遍了所有能借的
,还是杯水车薪。”
她抬起眼,看向林浩然,凤眼里是一片
不见底的寒凉。
“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有
找上了我。不是方泽本
,是他手下的一个‘经理
’。他们说,可以给我母亲最好的治疗,承担所有费用,甚至承诺未来帮她找到合适的肾源。条件是我需要‘工作’。”
“什么工作?”林浩然问,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杀
。”阮寒星吐出这两个字,语气平静得可怕,“还有……伺候
。”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我答应了。”她没有回避林浩然的目光,坦然承认,“我没有别的选择。看着母亲在病床上一天天消瘦,看着她因为没钱而被迫减少透析次数,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我做不到。那时候我想,反正我这条命也不值钱,如果能换母亲活下去,做什么都行。”
“他们把我带到了一个地方。”阮寒星的眼神变得有些空
,像是陷
了遥远的回忆,“不是在国内,是在东南亚,一个与世隔绝的训练营。那里有很多像我一样的
,男男
,大多是因为各种原因走投无路,被方家网罗来的。”
“训练……很残酷。”她的声音微微发紧,“体能、格斗、枪械、潜
、
报、毒理、伪装……所有能想到的杀
技巧,都要学。教官不会把我们当
看,只是工具。不合格的,受伤的,顶撞的……下场都很惨。有
死了,尸体直接扔进海里喂鱼。”
“我撑下来了。”阮寒星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任何骄傲,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大概是因为我本来底子就好,也够狠。”
“除了杀
技巧,还有……
技的训练。”她顿了顿,冷艳的脸上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难堪,“训练营里有专门的‘嬷嬷’,教我们如何取悦男
,如何控制身体,如何……在床笫之间杀
。”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修长有力的手指,指腹的薄茧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我的身体……被改造过。”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不是整形,是用药和特殊的训练方法。为了让肌
线条更完美,皮肤更紧致,恢复能力更强,敏感度更高……这些都是为了我们能更好的伺候方泽。”
林浩然的眼神微微一凝。
“第一次见方泽,是我二十四岁,完成所有基础训练,通过最终考核之后。”阮寒星的眼神变得幽
,“他当时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