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连这些细节都知道。
他一直在关注她。
“真是有劳你了。”言曌说。
“说什么呢,”言澈转过身来,半蹲下来,仰
看着她,“你是我亲姐姐,为你鞍前马后是我的义务。弟弟天生不就是姐姐最忠诚的
仆嘛。”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酒窝陷在颊侧,像一只温顺的宠物。
他毛茸茸的脑袋凑过来,蹭了蹭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言曌感觉到他发丝的触感,是柔顺的、温热的,像一只真正的小狗在撒娇。
她心里想的却是:天生的
仆?
天生的宿敌还差不多。
她调整好表
,确保自己脸上是一个慈祥姐姐该有的样子,不会露出杀气。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
发,手指
进他发间,动作很轻。
言澈趁机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姐姐你看,”他仰着脸看她,声音软下来,“我出国这些年都瘦了。吃不好睡不好的。姐姐陪我去吃饭吧。”
他的撒娇演技炉火纯青。言曌点了点
。“好。”
饭桌上言澈更是把跪舔的嘴脸发挥到了极致。
他特地在当地挑了一家她喜欢的粤菜馆,点的全是她以前
吃的。
虾上来的时候他亲自剥,去了
、挑了虾线,白
的虾
放进她碗里。
“姐姐,你
吃虾,我特地帮你点的。来,我喂你。”他用筷子夹起虾
,直接抵到她嘴边。
言曌看了他一眼,张嘴吃了下去。“有心了。”
“应该的。”言澈笑着,又剥了下一只。
言曌嚼着那只虾,面上平静,嘴里的味道尝不出好坏。
她表面上接受他的示好,心里的警戒线却越拉越紧。
言澈这是在向她展示他对她了如指掌。
从生活习惯到
味偏好,他全记得,全知道。
如今只有姐弟两个
在,他仍旧还在演戏。
他本可以不演的,但他选择了继续演。
这意味着他的城府已经如此之
了。